如些这般的搞上了十多天,看不透传承空间,不知道里面周小魔头的死活的的虹殿主也慢慢的察觉到不对劲了,按理说,哪怕一个皇级的强者在里面,被压了这么久也扛不住了,可是那个小魔头居然撑了这么久都没死,这就有点诡异了。
虹殿主之所以确认周适没死,是因为按照常例,一旦传承者陨落,传承空间就有所反应,正常的反应就是卸掉部分能量,然后从这个星域消失,现在传承空间还好端端的在地球,这也意识着传承还在继续。
“那小子,是怎么扛住我的虹封阵的?”虹殿主心中暗暗嘀咕,她作为殿主级强者,实力远超特使,随手就能灭杀掉荧弃这样的皇者,所以她对自己阵法的威力有足够的自信,哪怕是隔着传承空间的几重壁障,威力也足以镇杀掉那个实力大约跟荧弃相当的小魔头了。
而现实的情况是,那小魔头没死,虹殿主就不禁有些怀疑,那小魔头是不是由某个老魔头转生而成,隐藏了境界和实力,伪装成本地土著来偷天换日,以达到进入传承空间再塑修为的目的。
这种事情,在魔族的历史上也不是没发生过,在祖灵殿的祖档里就有相关的记载,这种转生重修也是在规则之内的,毕竟那些老魔头要转生,就要散去所有修为,然后从最低级的凡身肉胎开始修炼,整个过程艰险重重,一个不好就完蛋了,所以只有那些有大恒心大野望的魔族老怪才愿意干冒这种大险。
而这么多年过去了,那些有大恒心大野望的老魔头,不是冒险挂掉了,就是有了大成就,然后找祖灵殿嘚瑟被围杀掉了,现在还苟活着的魔族,基本上都是嘴上叫得凶,逃跑的时候则个顶个的快。
“难道是某个老魔头觉得活腻了,突然转性想玩点刺激的?”虹殿主暗暗嘀咕着,脑海里则有数百个各异面孔在浮现,最后也无法确定是哪一个。
“那个魔柯应该知道一些,只可惜,他跑得太快了,我一到他就跑没影了,不然可以捉回来问问。”
“荧弃或许也知道一些,不过看样子她是不会说的。瑕御那家伙,说不定也察觉到了什么,只是他心里也有不少小心思。”
“算了,不想了,管他是谁,我只要按步就班,把该做的事做了,如果还是解决不了那个小魔头,那就是天意如此,那些个老家伙也说不出我什么不是来。到了最后收不了场也没关系,等那些个老家伙出手,我正好可以看看他们隐藏了多少实力。”
周适自然不知道虹殿主的心理活动,反正他一直在随势而为,不管是对方发动了镇封秘法还是没发动,他都随机应变,不停的参悟剩下的几条法则星河。
木之星河是周适第二个钻研的目标,有了在水之星河里潜修的经历,他也算是经验丰富了,虽然木之星河跟水之星河有极大的差别,但是最底层的法则还是有不少相通之处,是可以彼此借鉴的。
正所谓工多手熟,有了先期经验的周适在参悟木之法则的时候,可以通过比照和触类旁通等等方式,让自己的参悟速度最快化,所以只用了之前的七成时间,他就基本上把木之法则搞清了九成以上,再来个临门一脚,就能融会贯通了。
不过这时更大的问题又出现了,水之法则虽然与木之法则并不相冲相克,但也是有极大的差异,并不能完全相融的,一旦木之法则融合入神识,必然与水之法则产生排斥效应,搞不好会失控的。
为了保险起见,这一次周适选择了镇封秘法降临的时候,再将木之法则融合入神识,这样一来,就算出了什么问题,也可以延缓一下,并且可以有更多的时间来应对。
这样做,有极大的可能会暴露他现有的修为状态,引起外面的灵族的警醒,同时还会引来意想不到的秘法攻击,但是现在周适也顾不了那么多了,毕竟内部风险比外部风险更致命,先解决内部风险,再想办法应对外部的风险吧。
主意一定,周适就等着下一次秘法降临,也就在秘法降临的瞬间,他将几尽完整的木之法则融入神识内,两则接触的瞬间,就如同两条巨龙一样互相扭打缠斗起来,而周知的神识就是它们的战场,饶是意志强大且早有准备的他,也瞬间懵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