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着豆酱吃了一个馍,她饱了,不由得打了一外饱隔,看到了父亲母亲,她好象是你梦中醒来一般。
“娘,我,我咋回家来了,大兴和小岭呢。”
“姐姐,你明白过来了,这可真是太好了。”
瑞碧跑过来,抱住姐姐,亲得不得了。
“瑞荣啊,你不记得刚才的事情了,多把娘吓得好苦。”
“是啊,瑞荣,这到底是咋回事,我到现在也没闹明白,你们这是咋回事,怎么好端端的打起架来了。”
“我也不知道,可能是前几天,母牛和小牛顶架,把牛槽给顶倒了,我当时是想来叫您给我砌牛槽,可是一来一回就要大半天时间,再说那两天小水准备结婚,让我去给他家的帮忙,又要谢媒礼,也没有那个时间。
刚巧高小水的大哥回来参加小水的婚礼,我一说牛槽倒了,他就主动帮我去砌牛槽。
砌到一半的时候,大兴奶来了,她一脚门里一脚门外,冲着我说:“你们干的好事,等礼义回来咱再说。”
我当时也没放在心上,我又没干啥丢人的事,常言说不干亏事,不怕鬼叫门,昨天礼义回来,带回来的东西,我还让他去给大兴奶送去。
谁知道他去了老半天,一回来刚一进院子,就一脚跺断了去年栽的小杨树,我刚问他是怎么了,他就劈头盖脸的朝我身上打,还说要打死我。”
瑞荣刚说到这里,她的眼睛就像是又出现了陈礼义的疯狂样子,那情形实在是太可怕,他就好象要把她生吞活剥了一般。
“娘,娘,我好怕,娘,亲娘啊,救命啊。”
瑞荣大哭大叫,又陷入到了疯颠之中。
于婷芬扑过去,把她揽在怀中,轻轻的叫做:“瑞荣不害怕,瑞荣不害怕,娘在这里娘在这里,娘这就带你去个安全的地方,去到一个礼义找不到你的地方。
瑞荣不害怕,啥贵咱不吃啥,啥人历害咱不惹他,咱躲起来,让他找不到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