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荣,她那天住院的时候,人家医院让交费,你们不知道,到现在也没有去交。”
韩木匠装糊涂,他心里知道,这陈礼义今天来,那不达目的怕是不会干休。
“爹,你别说瞎话了,人家都说了,瑞荣早都出院了,你把她交出来吧,我们孩大娃小的,过日子不容易。”
“你这是啥意思,合着你没有去接瑞荣回家,倒是来我这里闹起来没完了。”
“老丈人,韩木匠,你别揣着明白装糊涂,瑞荣跟着人家在外面逍遥,你当我不知道呢,你今不把她给我交出来,我,我今就把这俩孩子打死在家,我也不活了我。”
陈礼义一看韩大匠又是给自己装糊涂,他顿时气得跳脚叫他使劲又一棍子砸向了在兴。
“你这是干啥,谁说瑞荣在外消邀,她被你打伤扔在医院里,你还有理了。”
韩木匠努极,他真想狠揍陈礼义一顿,这人太可恼了。
“老韩大哥,你别着急,礼义说的那是真真的,瑞荣那里有啥伤,她在城里吃馆子让二福兄弟撞见了,她还说她要跟着一齐去打工,只是得回娘家图说一声。
如今,三福准备走了,特地来叫她一起,你看看俩孩子多大了,这话说出去多不好听,你就让她出来,俺们带她一走,你也清静,俺们也清静。”
张莫生的媳妇是个能说会道的主,她走上前,拉着韩木匠悄悄的说。
自从前天他们结了婚,张莫生对她那是爱如珍宝,要啥给啥,村里的人也给面子,从凡她张口,没有办不到的事。
今个来接瑞荣,她乐颠颠的跟着张莫生来,心里还一直盘算着拉瑞荣入火,自己能再赚不少。
“你谁呀,我认识你吗。”
韩木匠有些气恼,这些天瑞荣的伤势非常有了些好转,但是村子里的风言风语,却是实在让人受不了。
有人说韩木匠这是做坏事做多了,所以才会有这报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