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早上来的时候,说这里有个死人,是被谋杀的,到底是咋回事呀。”
“唉,老韩,这也是该着,你说怎么了”
老孙卖了个关子,对韩木匠说。
“到底是咋回事,就出来听听,别掖着藏着的,我可没时间跟你捉迷藏。”
“唉,要说起来,事情比人家说书的还会编,这不是吗,我们隔壁严砦村,有个在外面工作的严老六,他家里有个老婆,整天在家里给他侍候着父母,身边只有一个小女孩子。”
原先他们出不生气,过得好好的,最近几年听说过得不如以前了,他的父母相继离世之后,小女孩子也跟着严老六去了城里读书,家里面只剰下那个可怜的女人。
前些天听说她得了急病,心口痛死了,丧事办得可排场了。
人家严老六也有福,埋了老婆不到一个月,就又风风光光的结婚了,那婚事办得这周围几个村子里的人,那个不眼气。
“你说这一大堆,和昨天那个事有毛关系。”
韩木匠吸完一口烟,准备走,老孙说话总喜欢拐弯抺角,从来不会实话直说,他还当真是没这个耐心听他细细的说。
“嗨,老韩,你急个啥,你听我说,这可是个大案子,你总得了解前因才能知道后果不是。”
那个严老六这事做得机密,本不该让人知道,只可惜功亏一溃,也可以说是人在做,天在看,凡事都有报应。
老孙啰嗦着说了半晌,韩木匠也没弄清是咋回事。
于婷芬好像是觉着了什么,她问老孙:“孙大哥,你是不是说严老六害了他媳妇。”
“对,对,你猜的完全对那个严老六可真够狠的,他把一根三寸长的钉子从他老婆的耳朵眼钉了进去,从外面一点也看不出来。
本来这事做的很隐弊,没有人知道,偏巧昨天夜里,西小庄上的来喜媳妇和来喜生气,半夜里往娘家跑。
走到这地方,被迎面过来的我们村的憨子给撞了,憨子吓得没敢停,就跑回家告诉爸妈,让他们来看着这尸体,怕被野狗给拉吃了。
他又连夜跑回镇上,去警局里报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