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听你的保成,不过我觉得陈大儒不怎么爱管家。”
韩木匠觉得,陈大儒惧内的毛病很让他看不起。
“唉,我老师那是大学问人,他只看大事,从来不管这些个婆婆妈妈的小事。”
韩保成收拾了一理,起身和韩木匠去找陈大儒。
而此时此刻,陈家庄上的陈礼义家,正在杀猪宰羊,准备办喜事。
昨天夜里,陈礼义和张莫生跟斗把子的冒着雪逃了回来。
一路上狂风卷着大雪,几乎把他们刮到河沟里,好容易摸到了家,生着火陈礼义和舅舅说起了自己的心事,这要是让人知道他们偷偷干的这事,还不被别人捣断脊梁筋。
张莫生听陈礼义这么说,他面现愁容,非常担心的说:“礼义你说的对,但那些还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要是张三嘿被人抓住,把咱们给供出来,那咱们那能在家过上安生年吗,再说了你妗子还怀着孕生我要是被抓了,她娘俩可该怎么活呀。“
“那咱咋办,咱总得给自己找个理由证明咱们没有去过韩家砦。”
“你说的这话很对,就是这个主意,我看明天不如就把你和麦苗的婚事给办了,这第一呢是告诉大家,咱们大忙你的婚事,根本不可能去韩家砦,第二呢,也好趁机早点把礼金拿到手,要知道这张三嘿没有得到人,只怕他是不会善罢干休,一定会找你来要钱,到那个时候你不得还他钱哪。”
“舅舅说的有礼,我也是这个主意,明天一早我就去打郑哥,从他手里买头猪。再把家里这两只羊给杀了,摆上几桌,也办个喜事冲冲喜。”
他俩个正在说话的时
候,陈张氏推门走了进来,她看了一眼弟弟和大儿子,不满的说:“你们俩还知道回来呀,看看天都啥时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