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间,汽车吱噶停住了,大兴急忙把身体伏在车箱里,那里有一堆的杂物,下好把他遮挡住。
车蓬被拉开了一条缝,有人伸头进来,手里的手电筒明晃晃的到处照。
看看一切照常,那人又拉上了车蓬,重新回到了前面,对肖东阁说:“老板,什么也没有,也许是你看花眼了。”
“唉,我还以为捡住个宝呢,竟是什么也没有,去前面看看,这是怎么了,怎么大半夜还堵车。”
接着听到脚步声朝前走去,紧接着又有汽车的鸣叫伴随着刺耳的刹车声。
大兴又听到塌塌的脚步声传了过来,他又拉开了车蓬布,向后望去。
好家伙,只这么一会的工夫,后面竟然还停着几辆车,也有的车像这辆车一样盖着蓬布。
大兴觉得,自己应该跳下车去,两扒一上一辆车,不管咋样,先离开这里再说,至于两个窑场主之间的争斗,可不是他一个小孩子能管得了的。
“前面是怎么回事,怎么都卡在这了。”
大兴听到了肖四爷的问话声,还有那个司机的回答。
“四爷,前头出了车祸,陈庄上的陈黑被汽车撞成了肉饼,这会村里人设卡要钱,每辆车要50元,司机们不愿意,正在协商,所以村民拉住不让通行。”
“这,这简直是没有王法,就那个陈黑,撞死他活该,整天不学好,大路上截车,俗话说,常在河边走,那能不湿鞋,撞死他那是给地方除去一害。
“可话是这样说,出了事故,村民自然是不愿意,再加上,那可能是前半夜都撞上了,到现在也不知碾过多少辆车子,根本没法找到涉事车辆。
所心当地人就来堵路,向过往车辆收费,用来做为陈黑的丧葬费和家属的生活补贴。
听就他还有个八十多岁的老娘,说起来还是很可怜人的。
可是他们要的钱有些多,一辆车50元很多人不愿意拿,就这样一直僵持住。”
“什么人,嫌50多,那就,30愿意拿钱的过去,不愿意拿钱的,将车子直接推下路沟,拦在这当误走路,可不行。”
肖东阁下了车,大声嚷嚷,陈庄的人一看见是他,当下便不敢吱声,要知道这地界有那么几个人,可不是谁说惹就能惹得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