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说起陈礼义干的那点上不了台面的事,一群干活的糙爷们,嘴里不干不净,说起了陈礼义的糗事。
“陈大姑,你知不知道,陈礼义又娶了媳妇,听说是个放鹰的。”
“是啊是啊,他干的那点事,真是让人可恼可恨又可笑。
他都成那样了,你还来说让瑞荣回去,这不是太可笑了吗。”
“陈大姑,你也是走南闯北的人,咋就不会换位思考,你先想想,要是你是瑞荣,你女婿这样作恼你,你原意吗。”
听着众人你一句我一句的指责着陈大姑。
陈大姑脸上的颜色青一会红一会的,额头上不仅侵出汗来。
叶金玉一下子坐不住了,他来这里上为了感谢瑞荣救他父亲的恩情。
这会咋被韩家砦的村民看成了想趁火打劫的强盗了,他站起来,对韩木匠说:“韩大哥,我真不清楚你们之间的恩恩怨怨,更不是替谁来帮忙,更是没有想加害瑞荣的意思。
爹爹,咱们回吧,大恩不言谢,以后有机会,咱们一定会报答她。”
老叶头也听到了现场话风不对,这韩家砦的村民一个个怒不可愕的样子实在是让人有些慎的慌。
他捺着彭彭直跳的心脏,有些温怒的看了一眼陈大姑,站起身来对韩木匠一抱拳:“老弟,青山不老,绿水长流,后会有期。”
“老哥哥,后会有期。”
“别,别呀,咱们说好的,你们咋能这么快就走了。”
陈大姑急了,她来了这许多时候,不是听韩木匠和叶金玉话家长,就是听韩家砦的老少爷们说酸话,她的一肚子话也没有说,更没有劝韩瑞荣回心转意。
这算是啥,陈大姑焦急的说。
“说啥,你还嫌我们不够丢人吗,早知道你是成心拿我们当枪使,说啥也不来。”
“不是,不是,不是那样的。”
陈大姑大急,眼看着叶金玉父子已经走出了韩家的院子,她也急忙站起来,走到灶屋里,瑞荣正在把一些好吃的让俩孩子吃,看他们吃得香,韩瑞荣的心里多少好受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