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样说我那出有他画的画,下午拿着去看看。
陈雪娇听人家这样说,就也跑回家去,她也想找出一些画,拿去换些钱花。
只可惜,她是一张也没找到,她跑去问婆婆,家里放没放着一些画。
她婆婆冲她说:“画,要画干什么,那当钱花还是当饭吃。
你这一说我想起来了,想当初,咱村里来了个臭老九,是个下八行的画匠,村里的人,都争先恐后的求他给画画,我就是不明白,要画干啥,那时候挣钱多不容易,一个工才五分钱,那一张白纸就要一毛钱,要它有何用。”
娘,你可不知道,以前花一毛钱买的纸画的画,现在都值1百元,有的给你更多。
唉哟,还有这样的傻子,真是钱多的没处花了,才会买什么破画。
唉哟,我想起来了,那边有个箱子,里面都是一些烟纸盒子。那一次我去牵驴磨面,看那牲口屋里有一堆的花纸,我就收拢了来,原本准备打隔板用,可是它太小了,实在是太难对,就把它扔进了箱子底,我这就给你拿出来。
老太太急忙开开箱子,拿出一个柳条编的小箱子来。她打开小柳编箱子,陈雪娇的眼前出现了一堆的花花绿绿的烟纸。
有红花,还有金叶烟。
好,娘,我现在就带着它去找那外瑞碧,一定要卖上个好价钱。
此时的韩木匠家,瑞荣煮了面条,一大家子围坐在一起吃饭。
瑞碧对瑞鑫程瑞荣说:“我们上次去县里参加表演得到的一万元奖金,又让我给买了猜猜乐。
这一次还不错,又中了头等奖,今天我取了二十万,给了保成大哥四万,韩安大管家一万,剰下这十五万除去买画花的这些钱,还剰下这五六万,我的意思,在哥你拿四万,我二哥拿两万,这样你们觉得怎么样。”
“瑞碧,这样不公平”楚云潇首先发难,她觉得这样实在是不公平。
瑞峰又没有去参加比赛,他怎么能分的这么多。
“嫂子,二哥虽然没有去比赛,可他一直在家帮助爹爹盖房子。
他也不中没有干活呀,再说了,咱们都是一家人,何必计较那么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