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
“不,没事的,相反,我还要和洛秋先生提前道个歉.”
闻言,洛秋一愣.
“虽然我不知这么说对不对……但我还是想说……”
拿起酒杯,唐萧林将其伸向前,与洛秋手中的酒瓶轻轻一碰.
“[我能体会你心中的悲伤,还请节哀].”
唐萧林说出了这句从三年前的那个雨天起,自己就再也无法遗忘的话语.
因为,他一直觉得这句话很虚伪.
体会?
你能体会什么?
是能体会那仿佛都要将心脏撕裂剖开的痛苦吗?
节哀?
我能节哀什么?
是能节制那仿佛都会将意识摧毁殆尽的悲伤吗?
不……
你|我,
体会不到.|节哀不了.
所以,这句话十分之九都是虚伪的.
因为,剩下十分之一的真实,都是建立在[已经经历过]这一事实上.
安慰受伤者的,永远不会是以俯视角度而随意所说的一句同情之语,而是来自与受伤者有着相同经历之人的关切之言.
所以……
“不,谢谢.”
随着道谢声,又是一道清脆的碰撞声响起.
“你能说这句话,我非常感激.”望着唐萧林,洛秋认真的说道.
“时间已经不早了,你也赶紧回去休息吧,伤者需要多休息才行.”
说着,洛秋从位置上站起.
“多谢关心,保重.”
跟随着洛秋同一时间站起,已经起了困意的唐萧林向着其举起了手中的酒杯.
“你也一样,保重.”
随着回应,又是一道清脆的碰撞声响起.
月空下,酒瓶与酒杯轻轻碰撞在了一起.
……
望着唐萧林离去的背影,洛秋轻喃一声,随即将瓶中残留些许的酒水倒在了桌面上另一个崭新的酒杯之中.
“看来……”
他将酒杯缓缓举高,对向了苍穹上那抹惨白的明月.
“我还是改不了爱管闲事的坏毛病呢……”
柔和的月色透过酒杯照射在他的脸上,却将他的脸庞照耀成了美丽的红紫色.
“这是为什么呢?”
望着天上那轮红紫色的明月,他喃喃发问.
“呐,乔治?”
当然,没有回答.
也不可能会有回答.
人未醉,心已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