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窗帘是为了遮阳.”
“留下木椅是为了放松.”
“留下床铺是为了睡觉.”
“除去这必要的四元素外,在她的想法内,她的房间便是已经不需要其他任何东西.”撇了眼被摆在窗户旁的落地镜,维多利加便是再度将视线转移至了唐萧林的身上:“她很理性,她是一个将世界万物只分成了[需要]以及[不需要]的孩子,所以,说实在的......”
“我很庆幸她能够预见你,林.”
留下这句话,维多利加随即转身走向了门口.
然而,就在她准备将房门拉开之时,她却突然停下了.
“......林,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你说.”
“你最害怕的东西是什么?”
“......我不喜欢我的家人或是朋友受到任何的伤害.”
“......谢谢.”
话落,门关.
“接下来就是我们的工作了,你好好休息一会吧.”
低语着,维多利加独自向着原路返回.
她还有事要和某四位一起商讨.
......
[啪嗒——]
唐萧林轻按下位于床上方些许的电灯开关,让整个房间重归黑暗.
“今晚居然没有月光么......”
坐在木椅上,感受着房间內无处不在的无声黑暗,唐萧林的心里本能的升起了一丝害怕.
但,更多的是享受.
唐萧林很喜欢这种融入黑暗且四周毫无声音的环境.
或许是一分钟?
或许是半小时?
或许是一小时?
“唔......”
不知在时间流逝了多久之后,一道包含着痛楚的轻哼在黑暗中回荡了开来.
……
雨天中,在灰蒙蒙一片雾色的森林内,一位少女机械般的独身前行着.
饥饿.
寒冷.
疲劳.
疼痛.
四种感觉完美融合在一起,降临在少女的身上.
但,少女的步伐并没有停下.
“......”
双唇微张,少女想要说些什么,但终究什么也说不出来.
她,早已失去了声音.
仿佛下一刻就会垂下的眼睑,一直坚定的注视着自身前方.
少女在寻找.
寻找着连自己都不知道的东西.
不知何时……
少女的身后,已经有着一条长长的血痕.
宛若永不离弃主人的仆从一般,血痕始终紧随着少女的前行而延长.
少女就像是一只荒野中的孤魂野鬼,孤零零地游走在漆黑一片的森林内.
直至,她突然失去了方向.
雨,渐渐下大.
站在森林的空地处,少女眼神空洞的抬起头,将视线望向死灰色的天空.
少女仅剩下些许的理性,为了让自身避免成为真正的孤魂野鬼而开始思考起了她自己的真实身份.
“终于,找到你了.”
声音从少女的身后响起.
少女与天空的对视,被漆黑的伞面所截断.
于是,少女缓缓转过身,将视线投向了眼前.
眼前,是一位少年.
黑发,
黑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