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确实如此.”
面对瑞吉兒的拒绝回答,我妻由乃却是反倒点了点头,表示她非常理解:“毕竟这种东西,完全称得上属于『个人』嘛.”
“所以,既然你也不愿意分享自己的个人...那么,又为何非要逼迫我说出来呢?”
摊了摊手,她轻轻发出一声叹息,无奈道:“将心比心,各退一步不行么?”
“......你想表示什么?”
“很简单,我也不想讨论自己的个人.”
我妻由乃淡声道:“作为退一步的证明且以表诚意...我可以明确告诉你,学长他纯粹只是因为昨晚疲劳过度,所以现在才会正在我的房间里休息.”
她的面色坦然,让闻言的两人可以轻易判断出并非虚造.
不过,也正因此……
“那么,为什么是在你的房间里休息?”
撇了眼身旁面色骤然阴沉下来的瑞吉兒,夏娜忍不住率先出声,似是打算避免一场或许下秒就可能会发生的激烈战斗:“各退一步没有问题,可是你也总得稍微解释下缘由吧?不然,你让我们怎么做出正确判断?”
“......你们到底想要知道什么?”
面前两人的纠缠不休,让我妻由乃不由得微微蹙起眉头.
“很简单,你给我们一个相关缘由的解释就行.”
说着,夏娜微微再度朝向身旁撇去视线,见瑞吉兒仍然没有开口否决自己此刻提议也毫无行动,这才放心地继续说道:“解释的详略权在你,只需并非谎言即可.”
“呵,你觉得我会信?”
闻言,我妻由乃不可置信道:“若是我给的解释无法让你们感到满意...难不成,你们还会大发慈悲地选择就此作罢?”
“会的.”
空间之内,淡漠的回应声轻轻响起.
听闻此音,两人不约而同循声望去.
“只要你给出解释,刚才的事就当从来没发生过.”
迎着两人的视线,瑞吉兒面无表情冷声道:“当然,这个前题是建立在你没有说谎的基础之上.”
“好吧好吧......”
见此,我妻由乃忍不住闭上眼发出一声长叹,无奈妥协道:“给我点时间,让我思考下该如何坦白.”
“可以.”
随着允诺之音落下,客厅最终得以回归寂静.
时间缓缓流逝而去......
直至某一瞬——
“唉......”
氛围破除.
毫无征兆,如出一辙的无奈叹息声再次响起.
“没办法,就这么说吧......”
放弃想要掩瞒某些个人的想法,我妻由乃收敛起思绪,有气无力的口吻仿佛已经认命.
“事情很简单——”
抬手扶额,少女似如选择自暴自弃,没好气地开口说道:“我昨晚间无意挂彩,散步之时偶遇学长,被他悉心照料整夜.”
“两位,这样的解释...请问能让你们满意了吗?”
谈吐优雅,却似乎有人无意间正在咬牙切齿.
“呃...咳咳咳,这个嘛......”
夏娜左右为难.
此刻,她能清晰判断出我妻由乃给出的解释并非谎言,也能清晰看出她那已经在明示自身被逼迫到极限、若再不知死活继续深入追问下去、就立即会宁可选择拼个你死我活的面色.
但...无可奈何.
谁让,她的身旁之人仍然沉默不语,甚至就连一个动作也都没有,完全称得上是毫无反应.
因此,夏娜正在思考着如何拖延回复时间.
毕竟说实话,对于她而言,得罪哪个都不是什么好选择.
多个『非敌』的外人,总比多个『非友』的外人好不少.
然而,就在她准备开口之时——
“......你可以走了.”
空灵的话音轻轻响起.
瞄准他人的枪口垂落.
疲惫神色浮现于面庞.
少女缓缓闭上了双眼.
“......你不怕我是在说假话么?”
“他是什么样的人,我很清楚.”
对于我妻由乃投来的困惑视线,闭目的瑞吉兒自然无法察觉,仅是闻言后淡声回话道:“也正因为他确实有着这个『多管闲事』的毛病...所以,我才会认同你的解释并非谎言.”
“那么,我算是合格了吗?”
“我说了,你可以走了.”
话毕,少女不再言语.
轻闭双眼的她,似如已经陷入梦境,又仿佛在回忆着些什么.
见此,我妻由乃不禁无奈一笑.
再无言语.
安静起身,她缓步朝玄关走去.
然而,就在她站在门扉前方准备抬手触碰拉把的前一刻——
“等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