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魂六魄(二十)

“不是。”

宋知意道。

若是你我无缘,不如你就带着这块玉佩,就好像我还在你身边。

沈怀风跟着和尚离开凉城的那一,宋知意特意没有去送,只是待在院子里开始为栀子花精心地浇水。

请原谅她,真的没有再一次面对离别的勇气。

刚刚回到房中,浑身就开始疼起来,这种疼,同以前宋知意身上的毛病不一样,这是很多很多只虫子在血液里爬来爬去,看见什么就咬什么的疼。

宋知意死死地握住桌子的四角,额头上的汗一直在流。

“啊呀!这栀子花怎么都枯了?!!”后院里传来不知谁的喊叫,宋知意扶着门一步一步艰难地出去……

明明方才还绿油油的栀子花如今全部枯黄了。

她抬头,眼泪没有回到眼睛里,而是顺着两颊最后落在嘴里,真是一如既往地又咸又苦。

从那年以后的凉城的栀子花再也没有开过,所有的栀子花都好像好的一样,接二连三地枯萎,败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