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同她一般,会友的。
但若是千里赴友,也可见此人乃是重情重义之人。
如此想来,纳兰因便开口问道:“不知公子何许人也?”
“淮州人士,后随家中迁入汴京,母上乃是汴京人士,在下自幼便跟着母上习得这很是地道的汴京口音。”
原来如此,这一点倒同她有一点相像。
“在下幼时是在外杭,后来随着父上来到汴京,也是白驹过隙之间。”
“在下瞧着纳兰兄言谈举止,气质不凡,应是读过许多圣贤之书,想必才华也定是横溢,今日一见,到有一种相见恨晚之势,不如,就让我为纳兰兄题词一首,也算是见面之礼。”
“求之不得。”
沐则之便随口便来,他如今对这“纳兰词”甚是感兴趣,只不过,纳兰兄生的唇红直白,很是清秀,不像一个男子,反倒像一个女子。
但确实才气横溢,也不知是谁家的公子,这般才华横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