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声，立马就激怒了郑楚，他猛地转过身来，“我才不是。”

他穷，他酒量差，但，但不代表他蠢。

而此时，方顾源不知何时已经从床上下来了，他朝着郑楚走近，“不是蠢货，怎么会连我的话是什么意思都听不懂?”

嗯?郑楚听着，没精打采的脸，突然闪过一丝疑惑，一把抓住方顾源的手臂，“方总，您刚才没想让我走人?”

“你自己好好想。”方顾源看了看郑楚抓着的手臂，一时间也没甩开。

“方总，您真的不打算辞退我?”郑楚脸上的疑惑已经变成了肯定的惊讶。

“嗯。”方顾源实在是有点看不下去郑楚那傻样了，干脆点着头道。

郑楚一听这话，立马一把抱住了方顾源，“方总，你简直是天使，天使！”

可刚抱住，他就被方顾源甩开了，“离我远点。”

郑楚这会儿对此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对，只朝着方顾源一顿傻笑，“方总，您真是天使。”

方顾源对于郑楚这明显拍马屁的话语，满脸不屑，“你们不是都说我是恶魔吗？”

别以为他不怎么在办公室就不知道总裁办的人背后怎么说他。

听着方顾源这话，郑楚立马一脸傻乎乎的笑着，“那，那都是闹着玩的，方总别放心上。”

方顾源对此，并不打算理会，只是拿起杯水喝了口，“行了，你赶紧回去吧。”

郑楚一听，立马严肃道，“那方总您有需要随时叫我。”

方顾源瞧也不瞧郑楚那狗腿样，直接低声道，“滚。”

“好嘞。”这一起一落，郑楚早就不打算要什么脸面了。

反正在这之前，更丢脸的事，都已经发生过了，拍拍马屁这事对他来说岂不是信手捏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