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的心思，他一个做助理怎么能够猜得懂。

但也不等张宁多想，方顾源就开口了，“张宁，这事不用跟楚楚说。”

张宁听了这话，真的想直接怼上去。

但无奈，碍于方顾源是他老板，只能强忍着。

而此刻方顾源像是猜透了他的心思一样，淡然开口道，“张宁，你是不是觉得我刚才有点渣?”

张宁听了这话，忍不住在心里一阵揶揄。

“我可不敢这样想方总，方总做事自有自己的分寸。”话虽是这样说，但张宁的语气中可半点也没饶人。

毕竟在这样一个平和的社会上，就算丢了这份工作，他也不想随意敷衍一个想要出轨的男人。

方顾源听了这话，忍不住笑了笑，但还是担心张宁在郑楚背后嚼舌根，让郑楚不安。

于是难得解释一下，“徐子露突然把孙玮搬出来和我们谈合作，你认为主要是因为什么原因?”

张宁听着，眼中露出了疑惑，“为什么？”

方顾源摇了摇头，正打算直接说出口，不想张宁突然又说道，“难不成，徐子露发现了你喜欢……”

说到这，方顾源瞪了一眼张宁，张宁的声音顿时变小了许多。

“难不成她觉得您对任何一个男人都喜欢?”张宁小心翼翼道，敢这样对方顾源说话，估计他真的是向梁静茹借了不少勇气。

方顾源听到这话，忍不住咳了咳，怎么越发觉得自己的助理都不怎么聪明的感觉?

“不是。”

“那是为什么?”

“徐子露只不过是想要我顾及孙玮的身份给他面子，不要在她争夺徐氏股份时被影响罢了。”

这女人在上次敢直接给他下药，他就知道这人不简单。

当然，刚才张宁的猜测并无道理。

孙玮刚才对他那样的态度，明显就是有备而来，而且那样熟悉他的喜好，看着心思就不简单。

他刚才那样，不过是顺水推舟，想要看看孙玮到底怀着什么坏心思。

不过，孙玮倒是比他那个表姐徐子露聪明许多，知道在他们第一次见面时，没有暴露他的意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