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楚抱着在公司社死的心态走出了会议室。

不过好在他和方顾源出来的时候，并没有多少人看到他们。

所以并没有郑楚想象中的那么多人议论。

“唉，看来大家也不是很注意啊。”郑楚默默地松了口气。

可这口气还没全松下来，他路过茶水间时，就无意间听到了几个人的谈论。

“天呐，你们刚才听到了吗?方总和郑先生竟然是那种关系。”

“你们说方总到底是上面的，还是下面的？”

“我猜……方总是在下面的，毕竟最近矮攻不是挺流行的吗？”

……

听到这，郑楚恨不得当场加入他们的聊天，为那个认为他是攻的员工点赞。

方顾源看着郑楚的一举一动，忍不住笑了笑道，“楚楚想当攻?”

郑楚听着这话，回过头看向了方顾源，“废话呢嘛，是谁都有梦想好吗？”

方顾源对于郑楚口中的这个所谓梦想感到有些想笑，不过为了不伤害自个媳妇的梦想，他决定还是不把心中的实话说出来为好。

见方顾源没说话，郑楚突然又想到了一个问题，“源源，其实你以前也做过受的。”

现在方顾源不是失忆嘛，那他乱编一下他们的过去，应该，应该也没什么问题吧。

况且他也不是乱编什么原则性的问题，只是想要满足一下自己的梦想而已。

听到郑楚这话，方顾源满脸的不相信，“什么?”

看着方顾源那一脸的惊讶，郑楚轻咳了一声，尽可能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正经一些。

“你失忆了自然忘记了，当初你可是同意做下面的，只不过我心疼你，所以……”

郑楚这话说得自己都快要信了，不过由于他还有点良心，没再好意思继续说下去了。

方顾源听着一半，郑楚却不说了，反而催着他问道，“怎么不说下去了?”

“反，反正就是你下次得做下面的。”郑楚一本正经说道，看着全然不像是在说谎。

方顾源轻啧了一声，冲着他说道，“行啊。”

他在下面的话，其实也有很多姿势可以用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