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场比赛已经结束,现在开始进行第二场了。薛步惠没有来过这里,却也在报纸上看过有关角斗场的报道。
角斗场里的都是一些俘虏,或者自愿一次性买断性命的贫穷的可怜人。
角斗场每次开场之前都会拍卖几个角斗士,这种角斗士大多都是俘虏。买到角斗士的人,很少有人带回家,基本上都是寄放在角斗场进行比赛赌博。
所有的角斗场都会挣两道钱,第一贩卖奴隶,第二赌博,其中赌博是最挣钱的。很多贵族都热衷于这种刺激又血腥的赌博。
像薛步惠这样跑到角斗场来买保镖的真的很少见。角斗场里的俘虏奴隶,都非常危险,如果带回家,弄个不好就家破人亡。薛步惠知道角斗场里的奴隶很危险,可零说让她把心放在肚子里,一定会帮她找到合适的奴隶。
薛步惠落座的时候,第一场的拍卖和角斗都结束了,正在进行第二场奴隶拍卖。
其中有一个奴隶异常魁梧,感觉都快两米了,身体肌肉虬结,感觉一拳能够打死一头熊。
“我想买他!”薛步惠握了握手中的钱袋。
零说:“别买他,又贵又没有,这种人中看不中用的。”
“如果他在我身后跟着的话,应该没人敢惹我吧。”薛步惠觉得他是个好护卫。
零却坚决反对,“这个人看起来不是很聪明的样子,而且长的也不好看。我给你推荐一个吧,旁边那个银色头发,蓝色眼睛的,长的好看,个子也超过一米八,虽然衣服遮挡着,看起来很瘦的样子,但是他很有料的,而且我观察过他的手,应该是个会耍火枪的。到时候你给他配一把枪,他就能护你周全。”
薛步惠看着零所说的那个人,试图看清他的脸,可是他的脸被齐脖的银发挡住,不太看得清,邋里邋遢的样子,看起来很不值钱,更何况大家都很忌讳银发传说。
“零,你有所不知,银发蓝眼被视为神厌弃的人。神最厌恶银发,所有银发的人,在十八岁的时候都要被送到圣颜殿祭奠。超过二十岁的银发者都是叛神者,极度危险。眼前这个银发看不出年纪,但是绝对超过二十岁了。我确定他是叛神者。”
“你们这里竟然还有种族歧视。不过这样也好,人人都讨厌的家伙应该卖不上几个钱,你口袋里的钱,估计也只能买这个叛神者了。”
薛步惠捏了捏装着金币的口袋,说:“这怎么可能。这可是十个金币,一个侍女才二十个银币,折成金币,也就是两个。角斗士和侍女的价格差这么大吗?”
“不信,你就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