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呼一口气,强行压制着心中的渴望,让自己的声音平静下来。
“赫萝,”他,“我还能痊愈吗?”
“咱会尽力的,梅丘,咱一定会让你恢复如初。”赫萝的脸庞紧贴在梅丘的脸上,“不管付出多大的代价,咱都会让你重获健康。”
梅丘感受着赫萝脸部的光滑,几滴水珠自上而下滴落下来,落在他的鼻尖,顺着鼻梁一直向下滑进了他的嘴里,抿了抿,很咸。
“那就拜托你了。”他突然开心起来,连沙哑的声音都透露着显而易见的期待,抬起左手抚在赫萝脸上,摸索着擦去了她脸上的泪痕,“既然有办法,就不要哭哭啼啼的了,哭起来就不漂亮了啊。”
赫萝用力地点零头,擦尽了脸上的泪。
卧室便就此安静下来,两人一起用谎言编织着幸福与快乐。
长久的寂静之后,赫萝突然想到了什么,她又一次张口,这一次的声音悦耳很多。
“胖球儿,你看。”她站起身子从旁边的桌子上拿过一个木盒,回到了床边放在了梅丘的身旁,“你养的那些蚕宝宝已经吐丝了呢。”
梅丘心中一动,伸出左手努力的摸索着,在赫萝的帮助下摸到了那个熟悉的木盒,他心地将手探了进去,碰倒了些许柔软的丝。
从系统中兑换出蚕种之后,梅丘便对这些肉乎乎的虫子抱以了极大的期待,希望这些不点产出来的蚕丝可以为这落后的世界带来一场轻工业的变革。
“这是个好现象呢。”梅丘咧了咧嘴,“虽然我把它们带了回来,但其实一直没有细心的照顾过它们,幸亏这些蚕宝宝足够将强壮才能顺利成长,如今终于长大吐丝了。”
他记得赫萝是喜欢丝绸的,但却不知道丝绸对于蚕种的意义。
每一只蚕种的生命都是短暂的,由出生到成熟也不过几个月的时间而已,它们是脆弱的,需要细心的照料,养蚕人会日夜不休的悉心呵护着蚕种,直到它们吐丝为止。
而吐过了丝的蚕种,便迈入了生命的倒计时。
【你也要走到生命的尽头了吗。】梅丘的指尖轻轻的碰触着轻柔的蚕茧,感受着蚕茧之内充满弹性的,里边正有个肉呼呼的蚕宝宝在呼呼谁着大觉。
它们很快就会醒来,然后便会永久的沉睡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