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生哑然失笑,张口无声道:梨树。
我心领神会,指了指面前美酒,伸出两指示意。
元生在桌上轻敲数下。
我十分满意,顷刻便欢欢喜喜地倒下,装作不省人事,阿娘只好命侍女扶我回神殿。
阿爹早早就在那里等我,而且准备了许多许多美酒和……碎成末的梨花糕。
我顿时又清醒了三分:“阿爹,你哪儿寻的梨花。”
怕是全族都心知肚明,现在早已过了梨花开放的季节,唯独这座神殿的梨花却始终不曾凋谢。那是因为这神殿的梨树是掌殿元寂为悼念亡妻所种,花开四季不败。
“阿爹,你疯了。”
“念儿,你不日就要继任族主,还怕元寂不成?”阿爹不以为然。
我自认十分实诚,辩驳道:“此乃尊师重道。”又细细瞧了这梨花糕的品相,毫不留情的嘲讽:“阿爹,今日神殿守卫都赴宴去了,你为何仍是翻墙而入?”
“爹爹习惯了。”
我陷入沉思:“阿爹,阿娘当初为何偏偏看上了你?”
阿爹万分‘娇羞’嗔我一眼,道:“还不是因为你。”
……罪过,罪过。
元生含笑看着我与阿爹,道:“你们父女打算就这样虚度年华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