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就看在王妃的面子上,给你解药妥协,日后,好好对王妃。”云天攥紧了拳头,最终还是将一瓶药,丢向了凌寒。
凌寒伸手去抓住药,赶紧服下,待到感觉身体缓和,背过身去:“本王记住你和你的胆量,下一次,本王最好还遇见你。”
“王爷不必认识我,我认识王爷就是了。”云天带起清澄,运轻功,离开了这片洒着鲜血的地方。
婉言被人扶起之后,凌寒并没有给她多一个眼神,现在不说话却是过不去的了,到了嘴边却依旧是那冷漠的话:“看到些什么?”
他只关心,那些人是谁?
刚才可以是做样子给来者看,现在,也一句关心的话也没有吗?
“那女子眉心正中,有一个月牙形的疤痕,应该是半新的了,还有就是,她应该并不是个杀手,心理素质远远比不上真的杀手。”婉言顿了顿,压抑住自己即将泛滥的情绪,告诉他一切。
“心理素质这一点,本王也发现了,她应该还小,而且,没做过这种事。”凌寒微微点点头,婉言能看出来,也不错了。
“对了,你刚才说,什么疤痕在眉心?”凌寒猛一反应,眉心有疤,这个讯息不错啊……
“月牙一样的疤痕,很细弱的那种,像是,指甲印上去的,所以不深。”婉言疼得咬破了苍白的嘴唇,沁出鲜红的血珠,将她的嘴唇,染得如同海棠花般明丽绚烂。
这疤痕,的确奇怪了些。
“你累了,回去止血歇着吧。”凌寒淡淡,即便略微有些担心,他也不能让她重新爱上自己了。
“王爷身中毒,不要紧吧?”最终,还是她先问出了关心的话,她担心啊,最终还是太担心,端不起那份所谓架子。
“照顾好你自己就行了,不用管本王,难道你认为你先在有那个能力?那个资本?”凌寒不再去看她,朝着太医院的方向而去,着毒药的劲儿很大,哪怕有解药,他也已经难受的想吐。
心中还是不放心的回头看向婉言:“等什么呢?快点,去太医院,你的血是想流干吗?”
婉言只好加快了跟上他的脚步,一个重心不稳,就重重的摔在地上,沉沉的闭上了眼睛。
晕过去了……凌寒微微心焦,只听凌翊远远的道:“別拿捏着了,快点抱她过去吧,现在也没有别的人,你难道想她死吗?”说完,身影也消失在凌寒目力所及之内。
无奈,只好抱起了婉言,发现她原来如此之轻,比那日从湖中救上自尽的她那时还轻。
抱着她,没有人,跌跌撞撞的到了太医院,凌寒来不及说上一句话,婉言就被侍女接了过去包扎伤口。
“王爷中毒了?”太医院院判探了凌寒脉象,紧紧的皱眉。
“是,服过解药了,不过应该不干净,驱驱就会好的吧……”凌寒愈发虚弱无力,撑着说完最后一句话,也沉沉的闭上了眼睛。
太医院院判紧张的处理着凌寒的伤,婉言那里又传来失血过多的消息……
这该怎么办才好?
凌寒婉言被人包好伤口,便双双睡在了太医院,在同一个软榻上。
凌寒面色苍白,唇角却时时挂着笑意,梦里,京城处处开满了鲜花,他笑着,看向泠滢:“滢儿,你看这些花美不美?”
泠滢轻轻笑着应:“自然都是美的,最美莫过于春日的景象了。”
凌寒看她笑颜如花,轻轻牵起她的手,用极为轻缓的语气说:“人比花娇。”
泠滢红了脸颊,不再去看他,两个人的手却一直牵着,走了好远好远。
婉言眉头紧缩,时不时有冷汗从额头沁出,她的梦境中,全是往事,她的梦魇。
婉言自己正坐在榻上。此时,门外传来开门的声音,从外面走进一个喝醉酒的少年,他很不情愿的拿起喜秤,挑起了她的喜帕。
“今日本王虽娶了你,但是你别妄想本王会给你更多,你最好给本王安分守己。”他冷冷的看着自己。
“是,妾身明白了!”回答带着些许无奈与寂寥,一双眼眸泛着点点水花。
“你睡吧。”
望着他离开,最终还是没忍住,叫住了他:“你真的很讨厌我么,今天是我们的新婚之夜,你也要离开么!"凌寒冷笑:“本王说过,永远不可能得到本王的爱,你就死心吧。”
“妾身奈何不得王爷,王爷要走,妾身不留。”自己只好低低的叹了口气。
……
“王爷万福。”她识趣的跪下行礼。
然而凌寒也并没有叫她起来,而是对着后面的人使了个眼色,后面的人便放了一碗汤药在桌上,转身带着所有人退出去。
“王爷这是什么意思?”意识到什么的自己,开口询问。
“喝了。”凌寒的回答坚定,带着毋庸置疑的必须。
偏偏自己便是可以顶住这压力:“这是什么。”尽管早已心知肚明,可自己依旧不能相信,他冷情至此。
“堕胎药,你喝了就是,不用问那么多,本王的命令,你只有遵守的份。”
“我不会喝的,王爷,你应该知道,臣妾对王爷是真心的。”自己已经有些歇斯底里了,朝着凌寒几乎是喊叫了出来。
“真心?本王怎么知道你是否真的真心,况且,试问真心有什么用?”
身躯颤抖起来,瑟缩成一团,她不信,不信他对自己,没有一丝感情的绝情至此。
凌寒见她迟迟没有什么动作,直接用手拿起药,在自己惊恐不已的目光下走近她。
“不要……”她四处躲避着,看向凌寒的目光中,全是恐惧不安,早已花容失色。
然而他不会给她任何反抗的机会,一双有力的手捏住她娇小的下巴,撑开她的嘴,意欲直接把药灌下去,她则是拼了命的反抗挣扎,汤药几度从口中吐出,沾粘在衣服上,腌臜叫人反胃。
实则他绝不会容许她有自己的孩子,看着四处躲避的她,他反而更加愤怒,像发了疯似的强迫着她。
迫于他的怒火,她的反抗渐渐没有用处,由着凌寒把药灌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