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依皇上所言!”萧戎不甚在意的回道。
“多谢陛下!那臣就先在这溧阳试行。”
萧奕轩拜礼回道。
“那此事就先如此,众位爱卿可还有其他事?”萧亦铮再次开口问道。
“回皇上,并无!”众臣弯身回答。
“那便退朝吧。”淡淡说道,起身走向偏殿。
“退朝。”一旁的公公喊道,众臣纷纷退下。
殿外,一干大臣议论纷纷,“这萧侍郎还真是敢说啊!直挑南远候啊。”
“我看这位萧侍郎不错,直言敢谏,一身正气,不愧是萧将军的儿子。”
“这又有何用,南远候哪是他一介刚入朝堂的稚子所能撼动的!”
几人说话间,萧奕轩、江昊两人已走了出来,众臣忙止住了说话声。
江昊不悦地开口,“正和,那可是南远候,你怎么就直冲冲地撞上去了!”他怎么这般冲动!
“这事本就不对,他一介臣子就该为皇上分忧。他若不舍,那我就逼他舍去,逼他好好做一个臣子!”萧亦轩头也不回的回道。
“你……”
“萧侍郎”
前方一人叫住萧奕轩,萧亦轩停住脚步,朝之行了一礼,“见过太史令。”
“萧侍郎,前路已踏出,还需稳重前行才是!”宋彦微微点头,而后缓缓开口。
“是,还望宋老先生日后多多赐教!”
希望你们能稳住这朝堂啊!宋彦瞥见后方走过来的萧戎无奈的叹了口气,转身往宫外走去。
萧奕轩策马回到府中,江昊放心不下,坐着马车直跟着萧亦轩来到了将军府,连朝服都未曾换下。
萧柔看着走进来的江昊,甚是奇怪,“昊儿,你怎么连朝服都不换就过来了!”
“无事,我就是有点疑惑想请教一下正和。”
萧柔看着两人不对劲的模样,担忧地问了一句,“不会是朝中出事了吧!”
“没有,娘,你放心吧,我先带他过去了。”萧亦轩说罢将人带了进屋。
“你怎么想的,也不和我说一声,就这样撞上萧戎,你也不怕出事。”江昊皱着眉说道。
“如今情势危急,必须这样做,再不行动,这大庆就彻底没救了,这几年你在外见到的怕是比我多吧!”萧亦轩正色说道,他可不想这唯一的兄弟还不支持他。
“唉,,我怎么不知呢!但萧戎此人岂是如此好对付的!你又不和我说,难不成还信不过我!你我虽多年不见,但也不……”
萧亦轩见人误会,连忙解释,“承轶,我这不是怕你不答应,又要说什么要好好考虑。我先说了,你才愿意下定决心去做啊。”
“仲景,你呀!还说你为人正直,我看就你心思多。”
“那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撤了掌运史,又如何呢!”
“承轶,我是这样想的,这掌运史无非是过于集权,无人管制,只要我们将这一职之权分而划之,便能处理好着集权问题。再由刑部分人接管各郡县,负责管理地方官员。”
萧奕轩沉声说着,在他看来这事最大的阻力就是皇叔了,只要他不出手阻拦,他有信心处理好这件事。
江昊听了,缓缓点头,“不错,这样,地方中各郡县府州行好政事,再有刑部的人监管官员,这样就不会出现无人管制的状况了!这刑部官员也只负责监管,无权插手政事,是不错。”
“只是,这掌运史一职怕是不好撤啊!”狠狠皱了皱眉,萧亦轩看向窗外,山雨欲来,微微感叹,“承轶,如今危机之际,还好有你们啊!”
“好了,既然你打算这样做,我便全力支持你。此事,就这样做吧!资金人脉什么的,我还是有点的,只管拿去用便是,只是你可千万不要再背着我行事了!”
“那我先走了,我家小丫头还等着呢!”江昊说完转身出了房门,不一会儿就不见了人影。
跑这么快!
算了,下午直接过去吧,也不知这么多天没有找她,有没有生气!萧奕轩看着门外微微笑着。
江昊出门后,连忙去天铭居点了几样江离爱吃的菜带回了江府。
“妹妹,等急了吧!这天铭居人太多了!来,一起吃吧。”将菜给了一旁的丫鬟,让其布菜。
江离看了他一眼,拿起筷子,“你不是贵宾吗?怎么还要等啊,你不会偷偷去哪玩了吧?”仔细盯着他脸上的神色,她这哥哥小时候便爱往外跑,之前还跑到郝州去了,现下指不定又去那个地方逛去了!还不肯告诉她,哼!
江离暗自想到,不觉嘟起了嘴,江昊看着也是一阵好笑,无奈地回道:“我这刚下朝,能去哪?若是有,那也是要带你去的啊!”
“哦。”江离耸了耸肩敷衍地回了句,她信他才怪。
“对了,你知道阿轩最近在干什么吗?大半月都不见他了。”江离期待地看着江昊轻声问道。
“怎么?想他了!”江昊面前人期待的双眼故意反问了一句。
“对啊,想他了。”江离也不躲避,大大方方地承认,她就是想师兄还不行了!
江昊点点头,随口说道:“想他了,那你自己去找他啊!”
江离一阵无语,默默翻了个白眼,“我要是能去,我还问你干吗?”
“哦?难不成是还未学会那些礼仪规矩被祖母拘在这秀野楼里了?”虽是疑问,话里却无半分疑惑之意,一双眼睛里满是揶揄之意看着江离。
果不其然,江离闻言面色一垮,手中筷子一放,深深叹了口气,“你说,祖母干嘛硬要我学啊,在自己家何必这么麻烦。”
“你以后可是要嫁人的,哪能像在家中这般随意!大庆向来重礼,且你还是江府嫡女,礼仪当然不能废了!”江昊摩挲着手中的茶杯,开口劝道。
而且若是因此被人挑了毛病去,可又是一阵麻烦!摩挲着杯盏的手微微一停,端起茶杯将茶饮进。
江离心里还是抗拒,不禁又想起了那些嬷嬷教她时的场景,一张小脸皱成一团,“礼仪是很重要啊,但为什么一定要双脚脚尖向前,不偏斜,肩膀放松,调整呼吸,笑不漏齿,行不摇头,站不倚门,坐不漏膝。”江离无奈地重复着嬷嬷反复在她耳边念叨着的话。
“还说这些还不够,在宫中比这要求更高。”江离一想到还有更难的愁的一张脸上的五官都要挤没了。
“恩?”奇怪!这分明是皇族的礼仪规矩,嬷嬷怎么会教这个给阿离!难道是祖母她……
江昊眼中揶揄之色顿消,心里想到什么,若有所思。
“怎么了?”江离奇怪地问了一句。
“没什么,哥哥担心你啊,你可有的苦吃了!”
江离也重重叹了口气,撑着脸颊,夹起一块鱼肉,直直看着它,“真是苦死我了,只好一食佳肴以解我心中苦痛了!”
江昊看着她的举动,却笑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