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簪子是活动的,你按一下就有失魂散滴出来,可以自保也能套话。”解语解释道。
“这是?”秦斐拿起盒子里的瓷瓶,不知里面是何物。
“百目蛛的毒液,世上仅此一瓶。”解语把百目蛛的毒液收集起来,然后把它烧了。
“这是宫里跟罗家的采买契约!”罗高打开信封,兴奋道。虽然只有八种药材,但也是笔不小的买卖了。
“这八种材料都是用于制作八珍糕的,锦华公主强力推荐,你可别砸了罗家的招牌,更别给公主抹黑哦!”解语笑道。
“这是……”韩拓打开那封分明是他去世的儿子韩应笔记的信,发现这是他儿子知道自己命不久矣交代的后事,且了解到他有个儿媳妇,以及一个孙子。只是韩应来不及跟韩拓说,就被人害死了。这是解语花了点钱,从御医属那里弄出来的遗物中,最有价值的。
“其他还有一些衣物文书,今天带不来,明天我再派人送到韩家去。”解语补充道。
“地契?”聪明如方一笑,也不明白这地契的用处。
“我请风水先生看过,此乃福地,先人安葬于此处,可涤荡亡灵怨气,让他们早登极乐,免受生前冤屈的折磨……”解语说了一半,附于方一笑耳旁:“你家人的尸骨已经由盗墓之人请到那块福地附近,地址在地契背面,三日后就会消失,你尽快抽空让他们重新入土安息吧!”
“多谢糖主!”方一笑感激道。他一直不敢去祭拜家人,就怕被人知道自己是方家的后人而斩草除根,大仇未报,沉冤未雪,他还不能死。
“诸位,这十几天没与大家联系,堂里大小事务都辛苦了。今日我来,除了将准备好的礼物赠予大家之外,还有一事要与大家说明。”说完,解语摘掉面具,把发髻解开,分明是女子的模样。
“许妍君……不不不,是公主!”仪宁弄到了许妍君的画像,只是那日后解语没有再来,她就一直保管着。
“对,我是启月堂糖主,也是定远侯之女,新封的锦华公主许妍君,还是陆家少主陆袭远的贴身大夫解语。”解语见五人中只有方一笑很淡定,其他人要么睁大眼,要么张大嘴,完全一副蒙圈的表情。看来方一笑还没有告诉其他们她的身份。
“糖主,您……为何要让我们知道您的身份?”众人因为太吃惊忘了要行礼一事,罗高怕解语这不是打算散伙吧?
“我也是最近才知道自己是许妍君,更没有想到会被封为公主。来此与诸位表明身份,并不是想让大家忌惮我什么,而是这一年多来,我们虽没能一起出生入死,可也一同把启月堂打造至今日的规模。诸位信任我,我也该信任诸位。在这里,不必拘礼,也不必当我是公主,我跟大家一样,都跟翟鸣礼有仇。”解语不是喜欢繁文缛节之人,一切照旧就好。
“莫非……四年多前糖主失踪之事与翟鸣礼有关?”方一笑脑子转得快。
“对,只是我记不得当时发生了什么,还需要仰仗诸位帮我调查此事。证据确凿后,要扳倒他,就会多个帮手。我爹第一个不会放过他。启月堂虽然在民间异军突起,可要跟朝廷斗,还不成气候。定远侯的影响力,陆家的势力,加上我们启月堂的执行力。定要那翟鸣礼四面楚歌,无处可逃!”解语咬牙道。
“齐心协力!扳倒恶人!”方一笑伸出手,紧接着其他五人也把手附上。
十几日没见,解语把六人的心又重新聚在一起。适当的激励可以让大家保持干劲,不忘初心。解语在现代看了那么多管理类的视频,或多或少有吸收一些,不论现代人还是古人,都需要目标和认可。士为知己者死,解语深谙此道。
解语在接下的一个多月都过得很平静,直到有天接到三皇子妃的帖子,邀到她宫里赴宴,她才松了一口气。翟鸣礼终于坐不住了。
得到消息后,解语就去陆宅找陆袭远把她的计划说了一遍。得到他的肯定和补充后,又赶到五粮草舍找五萌敲定和部署。
待赴宴那天,解语并未盛装,只是把自己收拾得端庄大方,符合自己身份。身边还象征性地带着一个侍女,虽然她自理能力很强,但身为公主以及定远侯千金,没个伺候的人在,难免落人口舌。她是无妨,就怕给许翰山丢脸。
“妹妹见过三皇嫂。”解语进门后就向三皇子妃文薇薇福身问好,因为是平辈,所以不必行跪拜礼。起身后她发现还有其他人在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