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她记得的医书,一本一本背出来,粗略一算居然有四十多本。她上网搜索了一下,能搜到的只有十多本,其他的不知道是珍藏在某些图书馆里,还是已经失传了。
默写完医书,吴京墨报了个班学习ps。吴天华夫妻对女儿醒来后的变化感到疑惑,而她那贪吃又贪财的德行并没有变,不同的是,她变得懂得养生,还特别热爱学习。就向打了鸡血一样,每天干劲十足,再也不是之前混吃等死,下班回来就北京瘫的死样子。
“ok!”吴京墨看着屏幕里被改得明目全非但依旧是个美男的某男星剧照,花痴般地笑着。
“墨墨,这是谁啊?”过来给她送水果的徐笑梅看着ps界面上那个眼神清澈明亮,笑容温文和煦的男子问道。
“男神!”吴京墨学习ps就是为了把陆袭远的样子画出来,虽然她偷懒找了某男星的剧照直接改的,但不得不说,改得相当成功,跟他本人基本无异了,连神韵都在。请别人改很难达到这个效果,毕竟她的记忆别人没有。自己会的话,就可以不停修改,直到满意为止。
“明星也就看看,又不会在一起,你还是赶紧找个男朋友结婚,明年就30了,还这么不紧不慢!”徐笑梅放下水果,唠叨道。
“是,太后娘娘!”吴京墨一边把修好的图打印出来,一边应和道。
“我是太后,你是什么?”徐笑梅笑问。
“我是女王陛下,哈哈哈哈哈……”吴京墨笑得特别嘚瑟,眼泪都笑了出来。
“这疯丫头!记得吃水果。”说完,徐笑梅便出了吴京墨的房间。
“灵杉,你在哪?”吴京墨对着陆袭远的照片,幽幽地道。
就在吴京墨陷入对陆袭远的思念中时,一阵铃声把她拉回神。
“爷爷,嗯,我好多了,我大概再过三四天去金瓯,嗯,还住原来的房间。好的好的,我会联系张彬。爷爷要保重身体哦!拜拜!”吴京墨挂断电话后便开始收拾东西。
这次去金瓯估计要待个半年左右,考中医资格证什么的,也需要时间学习,毕竟古代跟现代会有不同,考试用的材料还是好好看看。吴天华没有完成的事,她这个孙女来继续。
四天后,吴京墨在启月堂门口站着,看着这三个字,心里五味杂陈,启月堂是她创办的,当时起名字时就觉得这三个字好,结果一直沿用至今。
她在家里看着吴天华的眼神好几次都透着祖先看后代的慈爱,后来发现不对,那是她老爸,又把身份调整成吴京墨。这下来金瓯就更有意思了,全是后代。她摇摇头,把这个尴尬的念头甩开才走进启月堂。
“京墨,你来啦!”吴德权听说吴京墨要来,今早特地早早收诊,好接待她。
“爷爷,今天怎么没什么病人?”她看了眼大堂,只有稀稀拉拉几个挂点滴的。
“你要来,我跟他们约在下午了。”吴德权解释道。
“吴医生,您快看看,我妈今早起就一直胸口痛,我要带她去医院,她不肯去,说一定要来您这里看。”吴德权想为吴京墨把脉,看看她身体恢复得如何,刚准备开口,门口就来了一对母子。
“我看看。”吴京墨比吴德权先一步为那位阿姨把了脉,熟练地看了她的眼睛。
“送到针灸室。”
“好。”那名男子帮着吴京墨把他母亲送到针灸室躺好,吴德权刚要去拿针灸盒。谁知吴京墨居然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了一个针灸袋,她用酒精消毒之后,在那位患者对应的穴位做了针灸。
同时对那名男子说:“你妈妈心脏不好,还好送得及时,现在没什么大碍了,等下我开个药方,你抓了药回去熬了给她喝,一共三帖药,一帖可以熬两次,连着喝三天。然后再带她来复查,到时再看后续治疗。”
“哦……”那男子机械地点头。他是来找吴德权的,这个年轻的女医生又是谁?看她把脉针灸都非常娴熟,甚至比吴德权还有经验的样子。
“去外头抓药吧!你妈妈需要休息一下。”吴京墨从包里拿出笔和纸,写了一个药方给他。他接下药方道了声谢,就去大堂抓药了。
“京墨?”吴德权不可思议地看着自己的孙女像个老中医似的号脉针灸开药方一气呵成。她不是只在这里学了三天中医吗?这半年也都在昏迷,怎么醒了以后就变成这个样子了。
“爷爷,我知道您有很多疑问,我晚点跟您解释。因为刚才我看出来她是心脏出了问题,比较紧急所以抢在您前头医治她,怕晚了有危险。”吴京墨带着歉意的笑,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