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桥柯没有放过这样的眼神变化。
只不过郁年似乎并没有放在心上,他的注意点在于温韶的脸。
“这是又受伤了?”他轻轻哼声,“猫毛过敏还去碰猫,我该说你什么好。”
又?
顾桥柯抿唇,想到了之前温韶对医院的熟悉,现在对这个人的抗拒。
难不成这家伙就是她口中的逃脱不了的人?
因为她经常受伤,所以常来医院,也就不能避免和这个人见面,而这个人显然也对温韶比较熟悉,她逃脱不了医院,自然也就逃脱不了医生。
原来那句话是这个意思。
可温韶都受伤了,作为认识她的医生,他不关心也就算了,反而还挖苦她。
怪不得温韶不知怎么说出口,这个人确实有些过分。
顾桥柯走上前来,挡住了郁年投射在温韶身上的目光,礼貌而疏离的说道:“我要带我的学生回学校了,还请这位先生让开。”
郁年眉眼带笑,“我是小韶儿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