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言辰也紧张的看着她,等待着答案。
她猛地抬头,像是想起了什么似地询问道,“学弟预算多少啊?”
周言辰面色又开始红了起来,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后脑勺,“一千二以内。”
温韶轻轻的哦了一声,眼睛亮亮的开始说了起来。
“正好我有个朋友出国了,之前住的房子就空了出来,一室一厅,距离a大还挺近,之前和我说有出租的念头,只不过我给忘啦。”
她摸了摸后脑勺有些羞赧。
高冷这个人设很早之前就没立住,温韶干脆就不立了。
反正也可以解释成她对不熟的人都高冷。
周言辰听见有就很感激了,面颊红红的,一双眼睛水润的看着她,“谢谢学姐告诉我…”
温韶打着哈哈的笑了两声。
什么朋友,什么出国,都特么是她编的,房子是她的房子,租不租当然也是她说了算。
只不过周言辰脸红了没多久,又开始忐忑了起来。
似乎有些担忧的问,“学姐,不知道你的这位朋友打算以多少租金出租呢?”
离a大近,哪怕是一室一厅那也不便宜。
温韶笑着看他,“我问问,如果是我学弟的话应该能便宜一点。”
凌白轻轻的重复了一遍少年的话,眸光有些失真。
肆暮昳丽的面容勾起了一个浅淡的笑容,他将她整个人转了过来,两人终于面对面。
只是哪怕这样,他面前的少女也只是堪堪到达他盈润的锁骨。
他看着她,明明是笑着的,眼里却毫无笑意,那张脸漂亮至极,却又危险之至。
“你叫什么名字?”
他这样问着,嗓音一如他惊人的容貌那般,奢靡而又华丽。
少女抬头看他,原本艳丽的唇在此刻却有着几分苍白,她静静的吐出那两个字,眸光空洞,“阿笙。”
只是肆暮却笑了,笑的极为满意。
就好像是主人看见了一个属于自己的东西,可以完完全全独占的那种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