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戒备的往在稍微动了一下,还没怎么拉远距离,就又被郁年扯了回去,并且抱的更紧。
温韶哪里会作罢,毕竟演戏还要演全套呢,她得把害怕抗拒挣扎的过程都演给郁年看才好啊。
于是她抬了抬头,把脑袋放在男人的肩膀上,作势又要咬!
实际上却是偏移了些许位置留出空间给自己开口说话,“司机大叔!你救…”救我!
话还没说清楚,她的脸就被郁年摁上了胸膛,只剩下无力而不清晰的呜咽。
司机被喊的转过了头,却也只看到了郁年温柔的安抚着怀中受惊的女孩。
他余光留给了司机,满含歉意的笑着,“实在不好意思,我女朋友有些贪玩就喝醉了,在说胡话呢。”
大叔点了点头,想起男人刚开始打车的时候女孩就已经被他抱在怀里了,也没挣扎也没乱动的,估摸着真是人女朋友。
更何况这小青年对待女孩也很温柔。
于是司机更加肯定了他们是男女朋友的关系,也没在过多注意,倒是把心思都放在了开车身上。
后座,郁年挑了一个别人看不到的盲区,手中拿着一把锋利而又冰凉的手术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