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无声的痛哭落泪,一滴接着一滴晶莹剔透的泪珠滑过面颊。
其中有一滴落在了那副泛着银光的手铐上。
凄惨而又悲凉。
郁年神色疯狂,眼神中满是兴奋,对准了温韶的破开的血肉,那深可见骨的刀口,抬起了锤子。
嗒。
一声并不清晰甚至极为小声的轻响溢出。
女孩的身体伴随着铁锤敲击钢针的那一瞬间重重一颤,面上崩溃之色更甚。
她的确感受不到疼痛,但是她能够清晰的感知到那根钢针一下刺进她的肌肤,然后一锤下来,骨头相接之处的断裂。
清醒着看自己的手一点一点从自己的身体脱离,一点一点不属于自己。
这样的感觉,无异于亲眼注视着自己被蚕食,给人造成了极大的心理冲击。
哪怕是一个心理承受能力强的人都不一定能够亲眼看着自己被切割,更何况是这个人设单纯羞怯的温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