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是在问自己的实力如何,又是在问自己的为人如何,更是在问莫公公准备怎么做。
语言的魅力,莫过于此。
莫公公沉默不语,反而一双眼珠子死死的盯着许暖。
搀扶许暖的双手,也未松开。
只要一个念头,他就能一巴掌拍死许暖。
许暖全身放松,不躲不闪,双目,坦然地直视莫公公。
“殿下不怕么?”莫公公眼中杀气一闪,心中骤然升起一股杀了许暖的冲动。
七十二人之力对上千人敌的莫公公,许暖完全不是对手。
被这股杀气一冲,许暖心跳都漏跳两拍。
可他却苍白着脸大笑道:“怕,当然怕,怕的要死,可是怕又有什么用?”
“因为害怕就放弃反抗?”
“因为害怕就放弃挣扎?”
“因为害怕敌人就会放过你?”
“暖已经怕了整整三年,半夜三更都会被怕醒,怕奴才,怕守卫,怕宫娥,怕相国会杀我,更怕莫公公现在就会打死我。”
许暖一把推开还放在自己肩头的莫公公双手,他接着道:“莫公公,你经历过害怕的感觉吗?”
莫公公有一瞬间的恍惚。
他想起了刚入宫的时候,因为一件小失误,自己差点被人给打死。
许暖一眨不眨的盯着莫公公,莫公公的失神当然被许暖察觉,许暖继续道:“权利,世界上最醇香的美酒,也是世界上最剧烈的毒药。”
“却不知,莫公公可敢与暖赌上一局?”
“哦?”
莫公公眉头深皱。
他发觉,自从他走进屋子,主动权好似就不在他的掌控。
在莫公公的脑海,很形象的出现两杯美酒。
其中一杯,装有剧毒。
另一杯,则是甘甜的美酒。
选错,一命呜呼,选对,赢者通吃。
摆在莫公公眼前的路,就如这两杯美酒,只能二选一。
要么把许暖交给相国,赢得相国的一丝好感,要么放过许暖,甚至是雪中送炭,压上全部身家。
“相国能给的,我也能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