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最后太子殿下在旁边相劝,只怕景家死的可不就只两个人了。”
清念默默听着,她不明白祖母和她一个女儿家说这些干什么,不懂的事还是保持沉默比较好。
秦姝余光撇到那蓝色衣角已经消失不见,喝了口热茶润润嗓子继续说道:
“清念啊,祖母只希望你安分守己,不要像你二婶那样,把自己弄成罪臣之妻,又自尽而亡,死后一把火烧了,焦骨全数扔到乱坟岗。”
清念皱眉,她并不认同这种思想,但她也不否认,二婶的结局确实有她自己作的成分,但纠其原因还在于他祖父,如果不是她祖父对二叔的纵容,二婶那样会看形式的人也不至于最终变成那样。
可怜最后只能以死来保住锦年的富贵生活,罪臣之子,庶子的孩子,也只有无父无母才能让祖母稍加庇护。
“祖母,清念定会安分守己,不会给景家惹麻烦。”
这时候翠月也回来了,给她行了礼后才开口说话:
“老夫人,夫人那边拒绝了,说是女子无才便是德,并不打算为小小姐请教书先生。”
“胡闹!她哪里来的歪礼,北越民风开放,哪怕是布衣农女都能算术识字,清念可是朝廷命官之女,要是不识字,要让多少人笑掉大牙,我景家还不至于穷到一个教书先生都请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