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启感到有些无聊了。
沈砚喜想甩他的拂尘来着,但是因为便装,那东西没带,解了旁边右启的发带甩了甩。
右启拢住头发将自己的发带抢回来。
“死太监,你干什么?”
沈砚喜撇了他一眼,夺过发带将其用内力震碎。
“你才是死太监,咱家可是主子的贴身侍卫。”
容修宴无奈,扔给右启一枚木簪。
“行了,你们两个别闹了,沈砚喜你去准备些吃的和喝的,等她们打完让她们补充一下体力。”
“唉,主子,咱家这就去。”
走之前还不忘撞右启一下,差点让右启刚扎好的头发再一次散了。
右启只是瞪了他一眼,就站到了容修宴身旁。
“主子,无测还会回来吗?”
容修宴抿抿唇,没有说话。
大概是不会了,青霜对他有救命之恩,现在又是夫妻,青霜和他是对立的两方势力,夹在中间的无测肯定不好受,唯一的办法大概就是带着青霜远走他乡,远离这里。
清念两人光靠蛮力打架很快就累的气喘吁吁。
“小……兔……崽子,不错嘛,能和……爷爷我……打这么久……还……不分上下。”
那人没有形象的躺在地上说道,清念坐在她旁边,擦了擦汗。
“姑娘家的一点形象都没有,有没有说过你很粗鲁?”
那人抬手指了指清念。
“说了,我是纯爷们,不是女的!”
清念的手在她胸前抓了一把,惹得她红着脸推到树后面。
“登徒子!”
“啧啧啧,纯爷们咋会这么软,你不会告诉我那是你的肥肉吧?”
清念一脸的戏谑。
容修宴和右启在旁边看的目瞪口呆,清念的动作跟谁学的?右启下意识的看向自己的主子,容修宴咳嗽一声。
“你们家主子我很正经的。”
右启点点头,对啊,他们家主子怎么会做登徒子会做的事,就算做了,那也肯定是那姑娘主动凑上来的啊,等等不对啊,那为什么主子还要和他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