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禹王也不在京城,我在平古城那里看到过禹王和祁思锦同时出现。
我记得军队里的弩箭每个军团都有自己特殊的标志,要是可以见到弩箭就好了。”
木云诺听了清念的话把一只弩箭头掏出来递给清念。
“我把这只弩箭砍断带了出来,因为是朝廷的人刺杀,我怕他们会庇护,所以把关键证据带了出来,不过这个我问了爹爹,爹爹说这种弩箭虽然是北越制造的,但没见过有哪只军队用这样的。”
清念接过弩箭头,看了半天也没有头绪。
“云诺,这个可否让我带回去给我哥哥和爹爹看看,既然是北越的,但现在所收录的军团中又查无此箭,那极有可能是属于前朝的,我爹爹他知道一些前朝的事,我回去问问他。”
云诺点头。
“可以,这只弩箭头放在我这里,我也不安心,只是如果这真的是前朝军团的弩箭,那到底为什么要杀害归烟?”
如果这真的是前朝势力的弩箭,那幕后黑手只能是皇后,帝后遇刺也就能证明是皇后自导自演。
想起容修宴的反应,皇后极大可能没死这件事让清念下意识握紧了弩箭头,尖锐的箭头划破了清念的手心。
“清念,你的手!快松开,那东西锐利的很!”
云诺惊呼道,清念这才回神,松开手,云诺用随身携带的伤药为她处理伤口,并用帕子为她包扎。
“我这帕子没有熏过香,以前跟着爹爹随军出战时,这东西可以充当绷带用,熏了香的不利于伤口恢复。
我回门那日,哥哥,娘亲还有爹爹都在懊悔,特别是我爹爹,痛恨自己当时为什么非要冲上去为皇帝挡剑,如果他不上去,我也就你一直留在他们身边尽孝了。”
清念抱住她。
“还有机会不是吗?禹王斗不过帝后,也斗不过容修宴,等容修宴登基了,要是禹王还没有倒台,我会下旨让你们和离。”
云诺欣慰一笑。
“到时候可以封我为将军,我可以为北越守护疆土,而且你也不用担心功高震主。”
清念心疼的抱住她。
“我怎么会担心这些,同是武官世家,又怎能不清楚咱们到底有没有反的心思。”
两人还没开始叙旧,那边就有下人催她回府了。
“夫人,县公知晓锦绣被打了这会正在四处找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