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公面上不敢表露出半分不欢迎的样子。
“不会,不会,娘娘来此,使得县公府蓬荜生辉啊。”
内里则是希望出个什么意外,快把清念弄走,不把清念弄走,府上的中馈可就真要落到那个娘家没有半分实权的女人手上了。
可惜,清念还是留下来用完了午膳,还看着管家将账本交给了木云诺。
之后清念才离开县公府。
回到将军府后,她就带着那枚弩箭头去找了自家哥哥。
景清鹤正在院子里练武,见到清念来了有些欣喜。
“清念,你怎么想起来找哥哥了?”
清念也没有啰嗦,拿出了那个弩箭头。
“哥哥瞧瞧,这弩箭的出处你可认得?”
景清鹤接过弩箭头,看了半天,随后一脸严肃的看向清念。
“这是容修宴给你的?”
清念摇头。
“并不是,这是云诺给我的,这东西和太子有关吗?”
听到这景清鹤很容易就猜到这东西哪里来的,将弩箭头收好。
“还有谁知道这东西在木云诺手上?”
“事发突然,云诺说她在归烟夫君遇刺后救下归烟时顺手将这东西拿走的,到底有没有人看见,我想她也不知晓。”
景清鹤听后在清念走来走去,片刻后叹了口气。
“我拿着这东西去找爹爹,你让人给木将军带个话,让他多派暗卫保护世子夫人。”
说完人就急匆匆的走了,留下一脸懵逼的清念。
无奈她只能先回自己的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