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儿臣又不像你那么蠢。”
皇上闭上了眼睛。
“朕现在不会倒,别费心气朕了,身为朕的儿子,最后能干掉朕坐上皇位才算真本事。”
容修宴冷笑。
“父皇说的对,既然父皇已经消气了,那儿臣就告退了。”
说完不等皇上说什么,容修宴就自顾自离开了养心殿。
“进去把殿内收拾干净,要是让碎瓷片伤到了父皇,你们的脑袋可不够用。”
侯在殿外的宫女太监急忙进去。
容修宴看了一眼景府所在的地方然后和沈砚喜一起回了东宫。
景清鹤和任瑾瑶说了景家现在的处境,任瑾瑶也同意了他的提议,和他的祖母一起诈死,远离京城。
不过令景清鹤诧异的是,任瑾瑶早就厌倦了京城的生活,想早点去游遍四海。
因此两人决定在清念大婚回门后不久就诈死离京。
得知这件事的清念有些羡慕。
皇宫不过是一个华贵点的牢笼,进去了,除了死,她这一生都出不来了,还真是可悲。
任瑾瑶也是一个真性情的人,和清念相处很合得来,而且她把景府上下打理的井井有条。
她的到来倒是冲淡了归烟过世给她到来的悲伤。
很快就到了她大婚的日子,她娘早亡,所以梳头什么的就由任瑾瑶来做,云诺也来送了祝福。
清念在府里等着容修宴抬着轿子来接她。
景逸松和景清鹤站在门外叹气。
太子大婚,普天同庆,除了皇上。
拜高堂时皇帝一直板着脸,皇家人自是不用敬茶,而是用别的代替了。
清念全程都有些心不在焉,青时和蓝段进展太慢,但她又不可能真的带青时入宫,因此在她出嫁前,她就给青时下了蒙汗药,让她睡下了,不知道青时醒来得知她没有带她入宫,是不是又以为自己把她抛下了。
她爹还没有对皇后和禹王下手,最近皇上对景家的态度越来越不耐烦,甚至一度想收回她爹的兵权,但好在被人劝住了。
大婚当日什么事都没发生,很正常,就这样她的身份变成了太子妃,中宫无后,皇帝虽然有妃子,但从位分来说,除了皇后以外就数她最高了,因此,虽然皇帝不同意,但也没办法,众多大臣提议让她掌管后宫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