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爹,你不觉得太子对女儿的感情莫名其妙的吗?
为什么偏偏要对女儿这么情种深种,明明女儿和太子在订婚前并无交集。”
景逸松转身背对着清念吸了吸鼻子,那是他的女儿,从皇后那边得到的情报,太子三月后要娶两位侧妃,都是文官的女儿,也都不是好惹的,他要是不狠,断了清念想家的心思,在那种地方,她哪能活下去。
“天家的心思难猜,事情已经发生,清念,想想解决的方法吧,你哥哥很快就要带着你嫂嫂离开京城了,到时候,爹会想办法做到武官之首天策上将的位置要回之前被封的将军府。
清念你不能有任何差池,明白吗?”
随后景逸松转身跪在清念面前。
“娘娘,您折煞老臣了。”
清念看着景逸松的脸,她爹已经不再年轻了,头发已经灰白了,脸上有大大小小的伤疤,不知道什么时候她爹也蓄起了胡子,她确实不能再任性了。
而且她也活不久了,不如为自己爹爹做些事情,来报达养育之恩。
想到这她对景逸松磕了个头。
“爹,女儿明白了。”
说完她就起来了。
“景将军,太子在外面该等急了,咱们出去吧,回宫晚了,宫里人该着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