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德妃走后,容修宴让沈砚喜将德妃送的东西挑了出来,喊了陈太医仔细检查。
“回太子殿下的话,这些东西都是上好的补品并没有任何问题。”
容修宴给沈砚喜使了一个眼色,沈砚喜悄悄退下。
绿芙暗中观察着这些但可惜这里是东宫她不能随意行动。
只能等容修宴走后将这一切告知太子妃,然后再小心防范。
好在太子很忙没有很多时间陪着清念,让绿芙将事说了出来。
在清念用完午膳后要喝安胎药时,被绿芙和红芍拦了下来。
两人对视了一眼,最后还是由绿芙先说。
“主子,这药现在喝不得。”
清念疑惑。
“为何?”
“娘娘,太子殿下似乎并不是很想留下这个孩子,而且在清点德妃娘娘送来的东西时,沈砚喜似乎有所动作,只是这东宫我们可用的人少,怕打草惊蛇,绿芙并不知晓沈砚喜到底去做了什么,不过防人之心不可无,这药还是不喝为妙。”
清念心力交瘁。
“红芍你也注意到了是吗?”
红芍点头。
清念掐了掐眉心,将那碗安胎药倒进了旁边的花盆里。
“这个孩子,皇上不容,太子不容,呵——一个是这孩子的亲祖父,一个是亲生父亲……”
红芍叹了口气。
“最是无情帝王家,一切都是以皇家利益为主,娘娘,要是我们小心一些,小主子未尝不能诞生。”
绿芙觉得不太可能,天底下权利最大的两个男人想要对付一个未出世的孩子,手段有太多了,她主子身边可用的人又太少了,这个孩子注定保不住了。
清念也是知晓此事,如果在这宫里她能保证青时的安全就好了,这样青时就能在她身边了,可惜她不能……
“红芍,你有什么相熟的医女吗?”
红芍摇头。
清念叹了口气。
“绿芙,去将人安排进宫吧,换掉人不太可能,新来的虽然可疑,但也可信。”
绿芙点头,刚准备到窗户边将与戎离联系的鸽子唤来,就见有一只海东青在窗外徘徊。
清念见了海东青有些颓废的瘫坐在椅子上,红芍急忙上前扶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