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宋夕雾紧张无措地抓着公爵夫人,“孟斐斯他、他真的没事吗?”
公爵夫人忍住翻白眼的冲动,点了点傻乎乎女儿的眉心,“他现在是梵多帝国的新主人,他能有什么事情?”
“可、可是……”
宋夕雾还记得自己昏迷前,他倒在染满他的血的阵法中怎么都唤不醒的样子,她还以为她就要失去他了。
宋夕雾后悔了,她总是想着自己,想着想全了跟佩洛尔的夫妻感情,却从没想过孟斐斯的感情。
如果不是她伤了他的心,他怎么会乱来?
见女儿又快急哭了,公爵夫人都叹不出气来了,有那么点心酸,又有那么点恨铁不成钢,最后也全化为妥协,“陛下他只是失血过多,陷入昏迷进入自我保护中,你拼了命,将自己的魔法输给他,没多久他就醒了。”
说到最后,公爵夫人都忍不住有点咬牙切齿。
他们的新陛下可真是能耐得很,苦肉计用得也真妙,就是把傻傻的阿芙洛多给吓坏了,险些就让她魔法使用过度,伤了经脉,真要这样,公爵夫人绝对跟他没完!
不过,公爵夫人心里又无奈一叹,真论用心,佩洛尔是拍马也赶不上孟斐斯。
至少,在他冒着哑巴的风险帮女儿恢复声音这件事,公爵夫人再别扭,感激却是真的。
宋夕雾眨眨眼,随即,满心喜悦,又有些小心翼翼,“母亲,孟斐斯真的好好的?”
“是是,好得很,活蹦乱跳的。”
“太好了,他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只是,欢喜过后,精神放松了,宋夕雾眸光却有些黯,垂着小脑袋,可怜兮兮地抽了抽鼻子,“母亲,孟斐斯是不是在生我的气?不想看到我了?”
“他敢?”
那狼崽子怕不是要找死吧?
公爵夫人眉一扬,一副要宰人的模样。
宋夕雾抿了抿唇,“那他为什么送我回来?”
公爵夫人:“……”
公爵夫人好心酸,“回家不好吗?”
“也不是,”宋夕雾摇摇头,“我也很想父亲母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