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她的父亲夕日真红与三名暗部交谈了什么,没有人知道。
夜幕逐渐降临,夕日红瘫在桌子上左手托着下巴,百般无聊的叼着三色丸子的竹签,看着面前空空如也的盘子,轻轻叹了一口气。
“你听了吗?据我们火之国边境的一个镇被屠杀了,一个活口都没有留下!”
“真的假的?!”
“当然是真的了,这可是我从我在前线的哥哥那里听到的内部消息。”
“这些该死的云隐杂碎!”
远处的一张桌子上,两名身穿绿色马甲的忍者发出一阵阵压抑的声音,当话语传到夕日红耳中时,也让这个刚满十六岁女孩的身躯颤抖了一下。
哗啦一声,夕日红站起身来,椅子与地面发出一阵刺耳的摩擦声,与此同时,夕日红右手中的签字脱手而出,准确的进入了桌上那专门回收签子的竹筒郑
夕日红没有去看签子的落点,凭借一个忍者的基础素质,这个签子一定会落到竹筒中,这一点她有足够的把握。
走出店,夕日红抬头看着那一轮明亮的弯月,微微摇头:“你会平安回来的,对吧?”
透过夜幕,夕日红的目光仿佛穿透了万里之遥,罢自嘲的一笑。
“我在担心什么啊?你可是我们木叶的五代目大人……”
……
火之国边境据点,日向月清此时正坐在为自己专门留下的房间中奋笔疾书,不时的勾勾画画。
日向月清扔下笔,烦躁的揉了揉头发,将一头柔顺的黑发弄得杂乱不堪,随机日向月清将面前的计划书团成一团,狠狠的扔进了垃圾桶,身体后仰,用一个最舒服的姿势瘫在了椅子上。
“明就是三日之期的最后一了……”
“黑绝这个家伙还是没有任何消息传来,无论是晓组织,云隐村还是岩隐村都没有消息,就好像这个人不人鬼不鬼的玩意凭空消失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