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将这处根部据点里里外外仔仔细细的一个人搜查了一番,旗木卡卡西始终没有找到他所希望找到的东西,财富,卷轴,实验数据这些全部都被带走,没有任何残留。
当然,旗木卡卡西也不是一无所获,跟着帕磕指引,旗木卡卡西打开了据点深处的一处大门。
大门打开,无数的手里剑插在墙壁之上,而墙角处则蹲坐着一名黄色头发的女人,值得注意的是,这个女子脚边有一个布满血迹的黑框眼镜。
她的瞳孔无意识的放大,就仿佛在死亡之前看到了让她最为恐惧的东西,身躯如同被吸收了生命力一般,漏出的臂与双手在没有之前的弹性,完全干瘪了下去。
这是那名油女一族忍者的杰作,卡卡西的写轮眼一眼就看出了那残留的些许熟悉的查克拉。
“这个人……应该就是最先发现异动的那名中忍……那位孤儿院院长……”
旗木卡卡西那本就黯淡无光的写轮眼变得更加淡漠。无数同伴的死亡几乎已经让他麻木,但是此刻,他的心中,难免还是产生了些许涟漪。
这个女子,他认识。
凭借着一己之力照顾着偌大的孤儿院,这么多年来没有任何怨言,而且,他也受过此饶帮助。木叶就这么大,作为孤儿院的一院之长,想不认识都很难。
除了孤儿院院长一职以外,以卡卡西的暗部身份,如今日向月清在位时的亲信之一,此外他也与这一代的猪鹿蝶关系不俗,他不难了解此人是曾经根部忍者的精英。也是五代目日向月清那一次对团藏出手后留下的为数不多的根部忍者之一。
原因无它,就连早就麻木的旗木卡卡西此时也受到波动就能感知一二了,这种人真的会无时无刻的感染周围,让每个人不可避免的在心中升起一轮太阳。
但是现在,这样的人,这样一个喜欢孩子的院长,一个甚至不弱于水门老师的太阳走了……
“……”
旗木卡卡西无言,轻轻合上了药师野乃宇那死不瞑目的双眼。
他累了,尽管这一晚旗木卡卡西根本没有经历什么像样的战斗,更多的是带领暗部奔波在赶路上,或是面对那个饶时候,在夕日真红身边发呆。
但是他的心中有一种不出的疲累福
真红前辈死了,自己手下的三名暗部成员也死去了两个,另一人重伤,生死不知。这个曾经照顾过自己的孤儿院院长同样没有落得一个好下场。
还有那个人……那个卡卡西一直在逃避却不得不承认的现实,他早已死去的父亲在与木叶为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