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起来挺好的,所以干嘛老酷着脸谁都不待见的样子。
敖天也是汗涔涔,用发蜡定好型的飞机头都塌了下来,贴在额头上,湿了后黏成一撮。
他没再跟她斗嘴,往队伍的方向走去。
后面传来声音:“姓敖的,你伤好点了吧。”
敖天转头瞪她:“我哪有受伤。”
“昨天那一摔可不轻,你不承认,不代表我不知道,没猜错是左腰吧。”按照她的手法,他最易受伤的地方是左腰后侧。
他顿了一下,这家伙真是……
他嘴硬道:“反正我没事,你也不看看我是谁。”其实他现在都疼着呢,特别是刚跑完步的那一瞬,差点跪下了。
张教官已经抱着臂膀在等他们归队了。
“你们可以啊,十圈下来大气不喘,还有说有笑的凯旋归来。”
敖天怪叫:“谁和她有说有笑,明明是满满的仇恨!要不是她,我用得着跑十圈?不过还好哥的身体素质好,十圈不是事儿。”
张教官大手一挥,说:“不是事儿是吧,废话这么多,这三天晚上的碗,你们包了。”
“什么??”敖天瞪大眼。
沈樱想再给他一个过肩摔。
……
晚上吃饭,所有人排着队进食堂。
一个两个饥肠轱辘,像饿死鬼投胎的,只有两菜一汤也吃得津津有味。
沈樱用勺子戳着硬邦邦的饭,吃饭像咬饭。
她死盯着隔壁桌的敖天,一想到因为他的多嘴自己要洗三天碗筷就极度不悦,要知道平时她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
敖天故意不看她,暗自扒饭。
吃完饭后自由解散,同学们各个都往宿舍冲,一天中就等着这个时候了,洗澡!谁也不想排队等,都想做第一个洗澡的人。
可惜,沈樱走不开,她身上还有艰巨的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