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赵三。
那张脸满是伤痕,鼻梁上那道浸血的伤痕尤其明显。他今日在赌场做打手与人发生了些争执,受了点伤,喝了点小酒,晕晕乎乎的就躺在了树下吹风。
远远的看见一盏亮灯过来了,只看见是一个女人也看不清脸,他也就没动。直到听到了声音才发现是她。
赵三走近了一步,伸手过来。
赵淼淼又是一退,她可是闻到这人身上的酒味了,可不能赶上他发酒疯。
“你灯笼不是熄了么?我帮你点着。”赵三不动了,表情晦暗不清。
赵淼淼看了看他手里的火折子,又看了看自己的灯笼,抬高了些。
赵三伸手进去将灯笼点亮了,亮光照在赵淼淼的脸上,纤长的睫羽像两把小小的蒲扇,眼睛亮亮的,有点像自己曾经猎到的一只小鹿。
“多谢。”赵淼淼道谢走人。
赵三吹灭了火折子,慢悠悠地跟在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