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拍了拍妖狐的脸,“你剥了那么多女妖的皮,有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也会被别人剥皮呢。”
“不!饶了我!容齐公主!”狐妖目眦尽裂,几乎要晕死过去了。
赵淼淼一挥手,那些妖兵互相看了一眼,赶紧去将剥皮的工具都拿了上来。
他们多久没见过这样的场景了,自从那个花朝冒充容齐公主以后,对待这些恶妖一直是从轻处罚,他们的心里很不舒服。
让这些恶妖得到他们应有的惩罚,才是他们法刑场的意义所在!
妖兵将那狐妖的衣服都剥了,给他灌了一碗药水。那药水能够让妖长时间保持清醒,不会轻易昏死过去。
他们将狐妖剥光了绑在木架上,目光灼灼的看着赵淼淼。
赵淼淼素手在那些银光闪闪的剪子和利刃上拂过,最后挑了一把又小又薄的刀握在手里。
“你们睁大眼睛好好看着,这只狐妖曾经是怎么剥了你们的皮让你们活活痛死的。”赵淼淼转头对着那些血人说。
血人们不能出圈,只能趴在圆圈上呜呜叫嚣着,似乎是在督促她赶紧下手。
赵淼淼越是靠近,那只狐妖越是害怕,她的手轻轻的拂上狐妖的面容,在上面轻轻划下一刀,开始慢慢的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