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田挠了挠脑袋，“谢个屁，快滚回去。”

第二日，莫知雅又让老田带着他上楼了。

还是一如既往的整理书桌，整理好了，他一声不吭的要离开。

莫知雅经过昨天的事情以后，心里一直怪怪的有些不舒服，昨天夜里做梦，梦见自己的床边蹲着一个人。

那人伸出一截手指放在了她的嘴唇上，声音低哑的道，“张嘴。”

她一下子就惊醒了，醒来的时候，黑暗的房间里没有人。

她的头又有些发疼了，一时间之间睡意全无。

她喜欢看着这些年轻的脸在自己身下屈辱哭泣叫嚣的样子，尤其是那些人无能为力时，眼睛里的光一点一点褪去形同死尸的样子。

她最喜欢看见别人害怕恐惧的眼神，最喜欢强迫别人。

别人越是痛苦，她就越能感觉到成就感和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