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沫走到大厅的时候看见了孤零零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的赵淼淼。
她不怀好意的走了过去坐在了赵淼淼的身边,一双毒蛇般的眼睛盯着那张白嫩的小脸。
“果然是野、种的女儿,这么没皮没脸的呆在别人家里。”
赵淼淼抬头看了一眼站在旁边低着头眼观鼻口的女佣,随即满脸寒霜的看向柏沫。
那张稚气清澈的眼眸里蕴藏着万里冰封,冰刀锋利,刺人心肺。
“你看什么!”柏沫心下怪异,怒吼出声。
赵淼淼把玩着手中的遥控器,默不作声。
柏沫却越发的生气了,嘴上不依不饶的道,“不懂礼貌的小、杂、
种!”
“你整天小杂种小杂种的叫,你是什么东西?”赵淼淼低声道,“你也不过是一个心思恶毒、长相丑陋的三十多岁的老女人,没人疼,没人爱,生不出孩子,被老公抛弃只能在家里啃老的废物。你以为自己是什么玩意?”
她这一段说得又轻又快,那张稚气的脸上就像是戴上了一张假面,整个人变得异常冰冷,叫人心里发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