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到自己的大脑重达千斤,身子差一点就坠倒在了地板上。
下一秒,所有的声音回归,她稳住了声音,颤抖的问道,“您...您说什么?”
“你以后就陪着我老头子在家下下棋,散散步,活动活动筋骨吧。”
“不!”柏沫脸白如纸,“爸爸,不过是一次失误而已!我这个项目没有通过,也没有给公司造成损失!况且这还是她给我下的套!”
“她有没有给你下套我不知道,也不在乎。你斗不过柏寒,现在连他的女儿都斗不过!
商场如战场,你已经死过太多次了,我能救你一百次,但是我能救你一千次吗?柏沫,你彻底出局了。”柏惊涛残酷的宣布了柏沫的死刑。
“爸爸!您疯了吗!我才是您的正经女儿!”柏沫浑身颤抖,眼睛里面灰暗无光。
“我说过的,六十分。你达不到柏家就会毁灭,我不会这样做。”
“爸爸!”柏沫涕泪纵横,扑在了柏惊涛的腿上,“您不能这样!您这样做怎么对得起我失去的妈妈!”
“把她拉走。”柏惊涛心下生厌,这样的感情牌打得太多次了,他现在一听到这句话就会泛起生理性的恶心!
“大小姐,得罪了。”福伯上前,两只手如同铁钳一般抓住了柏沫的手,将她连拖带拽的拉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