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站在高处了,自然不需要看别人的眼色,任何关系网都会开始变动,没有人会跟钱过不去。
我们家老头子还笑自己老眼昏花了,看错人了。”
赵淼淼对这些事情很了解,柏寒爸爸那段时间将所有精力都放在了工作上。
虽然她也有意无意地传递了一些有用的信息给爸爸,但是所有的工作都是爸爸完成的。
那个时候的柏寒爸爸,铆足了劲要撞出一片天地。
“我爸爸自然跟你们不一样,”赵淼淼无比自豪的道,“你们家老头眼瞎心盲,也不是第一天。不必惊讶。”
“柏淼淼,说话还是不要太过了。”赵镜尧脸色微沉,无意识的摩擦着手指。
“我刚刚就警告过你,不会给你好脸色。你自己不听,偏要贱兮兮的坐在我面前跟我说这些有的没的。
赵镜尧,你不会是个受、虐狂吧?”
“你知道我?”赵镜尧脸上的不悦消散了,扬起一抹笑意。
他可不记得有介绍过自己的名字,而且柏淼淼也从来没有叫过自己的名字。
这还是第一次听见她叫自己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