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淼淼拢了拢自己的黑色外套,墨色的头发裹在衣服里,衬得她唇红齿白,柔弱可怜。
赵镜尧猛地打开了车门,从里面出来,长腿迈到了赵淼淼面前,“你究竟想做什么?你为什么要一直与我赵家作对!”
他坐在冰冷的车子里呆了两个小时,期间他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
柏淼淼这几年做的事情,桩桩件件都是在针对他们赵家。
“你看得到的,问什么?”赵淼淼淡然的道。
赵镜尧身上的烟味太重,熏得她不由自主地往后仰了一下。
忙碌了太久,她有些困了,只想要回家睡个好觉。
赵淼淼掩面打了个哈欠,眼角泛起了生理性的眼泪,“我没空搭理你,你自己伤心吧。”
赵镜尧这几年做她的手下败将也不是一次两次的事情了,气度是越来越不行了。
瞧瞧这幅颓废的样子,赵淼淼觉得自己是在欺负一个身患重病的人。
她转身欲走,赵镜尧一气之下,顾不上许多,直接伸手拽了她一下。
赵淼淼眼眸冰冷,反手就是一个响亮的耳光。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