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软的身子与坚硬的骨骼碰撞在了一起,黑与白交织。
又到了那一步,姜童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
可是那种疼痛感还是让她差点惊叫出声。
她咬着自己的虎口,不让自己叫出来。
她的身子紧张的崩成了一条直线,全身的肌肉收缩,给了易知乔更大的快/感。
一个用力,她的手被自己咬出了鲜血,腥甜的味道在她的舌尖滑过,提醒着她这是一场酷刑。
姜童觉得自己要死在易知乔身/下了。
她的眼泪混着汗珠不断地往下落,在地板上汇集成了一滩小小湖泊。
易知乔一结束,她就瘫软在了地板上,发出了形同猫叫的呜咽声。
男人一把将她捞起,去了床上,又是一番折腾。
姜童疼晕过去了。
天昏地暗,日月无光。
姜童已经一周没来上学了。
“听说她生病了。”有人这样道。
确实是生病了,生了一种从此不能靠身体勾/引男人的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