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也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
她裸着身子像一只被扒光了毛的老鼠躲在一边,整个人屈辱到了极致。
等着那对情侣一走,她立马从自己的包包里拿出了手机给自己的舍友打电话。
现在这种情况除了给舍友打电话,她已经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好不容易舍友接到了她的电话,听说她需要衣服。
舍友愣了好半天,询问她情况。
苏沫哪里说得出口,只是让舍友别问了,赶紧拿衣服过来。
可是宿舍的楼在十一点的时候就被宿管阿姨锁起来了,两个舍友不敢惊动了阿姨,只能从围墙上翻了出去。
等到两个舍友走到了小密林,终于与苏沫汇合时。
她们看见了苏沫的状态,惊得几乎说不出话来。
两人面面相觑,好半晌才小心翼翼的问了一句,“苏沫,你...你这是怎么了?怎么这个样子啊?”
“是啊,你...你不会是遭遇了抢劫了吧?需要报警吗?”另一个舍友其实是想问她是不是被什么男人强了。
可是她问不出口,只能问是不是抢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