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淼淼的手上全是血,白森森的骨头露在外面。
“妈!你怎么...怎么了?疼不疼啊?我带你去看医生!”朱明朗立马哭了,就像个三岁小孩一样毫不掩饰。
在后面清醒的女人:她怎么可能疼?受伤的是我们!我们差点就死了!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应该离开你!我不应该买药的!哇!”朱明朗内疚得大哭。
“买什么药?”赵淼淼好奇的问道。
“这个...”朱明朗从自己的裤兜里掏出来一只小膏药。
那药膏上面印着大大的三个字,“祛疤膏。”
赵淼淼笑了,笑得眉眼弯弯,生动明艳,就跟朱明朗保留的那张照片中的笑一模一样。
“妈,你笑什么?你不会是伤到脑袋了吧?”朱明朗谨慎发言。
“没有,好着呢。”赵淼淼不同他计较,“儿子,手机借用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