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淼淼好说歹说才把隋元珠哄去睡觉，朱明朗一直很沉默。

刚刚隋云珠和阿四都在，他什么都不能说。

现在两人已经离开了，他突然又不知道应该说什么了。

道歉吗？如果道歉有用的话，妈妈这些年受的苦难又算什么？

他的嗓子有些暗哑，两只手紧握在一起，“妈，所以摔下楼流产那件事也是她害你的是吗？”

他的心中已经很确定了，一定是。

因为白洁做了那么多恶毒的事情，她就是一个伪善的坏女人。

但是他还是想要听到妈妈的回答。

“是，当日我们起了争执，她追出来抓住了我。就在朱旦和白洁的爸妈出来的前一秒，她自己摔下去了。

之后的事情你也知道了，所有人都说是我推了她，害得她的孩子流产。朱旦和白洁的爸妈也作证说看见我推她了。

有动机，人证俱在，再加上一些不明的手段，我就被送进去了。”